他平时也总是冷着脸。但像是坐马车他一定会选择与沈沐晚坐一辆。
可这次他却选择自己坐一辆,而且还是坐在了最后一辆上,有些故意拉开与沈沐晚的距离的感觉。
另一边,沈沐晚赶紧扶着老丞相往屋里走,让他能坐下说话,看他的样子好像再站一会儿都能直接站升天了。
宾主落坐之后,沈沐晚让晏瀚泽把准备好的礼物交到管家手里,由管家递给严相。
可大家没想到严相的目光竟然没被那名贵的礼物盒子所吸引,反倒死死地盯在了晏瀚泽的脸上。扶在桌上的那只手,指尖竟然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不知尊姓大名啊!”严相声音都有些颤抖。
晏瀚泽被他问得一愣,眉头微微蹙起看着他,“晚辈姓晏,晏瀚泽。”
“那,那你父母是何人?”没想到他竟然做起了户口调查。
不过他这么问沈沐晚和晏瀚泽心中倒是一凛,每次有人这么问的时候多数都是与他的身世有关,从之前见过晏瀚泽的那些人口中得知,他应该长得十分像他的母亲。
所以严相这么一问,他们心中自然怀疑他是不是也见过甚至认识他的母亲。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家人抛弃,是师尊收养了我,所以我并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晏瀚泽说着自己的过往冷冷地,没有一丝温度,好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啊,是吗?真遗憾,你长得很像老夫认识的一个故人,不知你是否有什么从小一直带在身的小物件?”严相眼中有着某种期盼。
沈沐晚的目光一直盯在严相的脸上,她看得出他一定认识晏瀚泽的母亲,难道之前那些人说的他的母亲来到大燕皇朝就是来找老丞相的?
她本想着明天去拜访天师府的时候打听一下晏瀚泽母亲的事,毕竟同为修仙之人,天师府认识晏瀚泽母亲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可是没想到今天倒有了另一份惊喜。
显然晏瀚泽也明白了此时的情况,他慢慢地从脖子上摘下了那个他母亲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一件遗物,一个玉葫芦,他一直挂在脖子上,就是快饿死的时候他也没想着把它卖了换点儿吃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葫芦交到管家手上,管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东西的重要,也十分小心地用手托着送到了老丞相的面前。
严相自从看到这个玉葫芦眼神就有些不对,直到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玉葫芦,对着亮处一看,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沐晚知道他一定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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