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全是喜悦,只是那喜悦里面似乎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许是今日成亲,第一次当新郎,所以紧张吧。
起轿,鼓乐声起。迎亲队伍出发了。
街上挤着很多人,短短两日城中已经将这场婚事传出了许多版本。
有凌悠悠是圣皇神国陛下的私生女,所以才能用公主府当新房。
有神女降,如今找到了定之人,而定之人是陛下的私生子。
有神女是陛下求来的,为的是保国家繁荣昌盛,所以神女的地位与众不同,才被配以公主府。
人闲的时候喜欢八卦,想法越离谱越能让人兴奋。
当然这些无稽之谈对凌悠悠没有丝毫影响。
她坐在花轿上,脑子正在回放过去,一次次披着嫁衣,牵起他的手的样子。她发现,果然是嫁的多了,已经麻木,没有了一丝雀跃与欢喜,更别激动。这一刻是决定生死之时,他最开心的日子,也是离开的日子。她高兴不起来。
“嘭”重物砸地的声音,有马受惊了,扬蹄嘶鸣。鼓乐声骤然停歇。
耳边传来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下来,没有本郡主的允许,你居然敢娶别人,你给我下来。”
郡主芷兰郡主,这是要上演抢亲戏码么。只听男子抢亲的,没听女子也敢抢亲,有意思,且看自家男人如何应对。
良久也没有听到新郎的声音。
凌悠悠想,也是,自家男人向来少言寡语,这种时候他更是不屑多言。
芷兰郡主觉得自己被彻底忽视,怒气更甚“今,你若不下来,就休想过去。”
她特意运来一块大石头,把路给堵上了,别花轿,便是单人也很难从这里过去。花轿不能走回头路。
新郎目光冰冷,隐隐有杀意翻腾。他在努力压制杀意。
毫无知觉的芷兰郡主再次被忽视,把马鞭狠狠的抽向地面,“你,你好大胆子,本郡主问话,你为何不回答”
马被惊的跳起来,马上人一晃,随即紧紧的抓住了缰绳,杀意更浓。他要杀了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女人,坏他好事,罪该万死。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今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
“话,你倒是话啊。你告诉我,花轿中的女人根本不是你的良配。你呀。”
可笑,花轿中的不是,难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子是,他气的想笑。若不是为了端着架子,他绝对不会忍她到现在。可恶,身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吭声,也是,他们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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