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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悠悠的角度看,那就是蠢蠢的。
嘴上不情愿,行动却很爽利,不用多大功夫就带着凌悠悠来到了他师父的酒窖。
“我师父什么都不爱,就爱这一口。你看着拿,不要拿太多。”
既然担了贼名,怎么能只拿一点,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名声。
“好。”毫无诚意的应了声,挥手散去结界,举步走进去。
玄林只能大张嘴巴,干瞪眼,内心里又是惊又是慌,还有些激动。反正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凌悠悠就从里面走出来,左手提着三坛,右手提着四坛。玄林往壶的颜色上一看,眼珠子都瞪掉地上了。
“你,你,你太,太识货了。”艾玛,全是师父最好的珍藏,而且,而且就这么几壶,全部她拿了。这要是被师父知道了,还被心疼的跳上去。
“姑娘,姑娘,咱们打个商量,换,换几壶好不好”
“不换,有好的,谁喝次的。”
的很有道理,但是,但是,“姑娘,这都是我师父千年来的心血,他最宝贝这几壶酒。你要是都拿了,他会心疼死的。”
“与我何干”反正又不是她心疼。
玄林万般无奈,急急的揪住凌悠悠的衣袖,“我师父会打死我的。”
凌悠悠反手抓了他的胳膊“一起喝,死了也不亏。”
“啊,这,这,这不好吧。”
“吧”才出口,一坛子口塞他嘴里,酒水直接灌进了喉咙,呛的玄林脸红脖子粗,眼泪直冒。
“咳咳,咳咳,你”
“酒都喝了,已经没了退路,现在可以放心继续喝了吧。”
“你,我好吧。”他认命了,“喝就喝,死就死了。”喝一口是喝,喝一坛也是喝,反正结局都一样。
“这就是对了。”真磨叽,非要逼一下。
酒是好酒,而喝酒的人却没有心情品酒。心是堵的,喝什么都没有味道。她想醉一场,偏偏醉不了。
“这就是你口中的好酒,寡淡无味。”凌悠悠一脸嫌弃的道,随即抓起另一坛倒进口中,“是你吹牛,还是你师父的手艺很烂”
“你,你别,乱。”已经喝的两眼发花,看什么都是重影的玄林,一手扶着桌子,很认真的辩驳,“我师父,别,别的或许不,不行,但,但酿酒是,是下第一,的,好。”
“跟白水似的,好你们怕是没喝过好酒,孤陋寡闻,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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