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不安的双手交替握着,他想,能不能不要走,在他的有生之年。可若是真的这么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会一落千丈,因为那样的话太过自私,不是大丈夫所为。
“你离开的之前一定要告诉我,我想送送你。”
凌悠悠苦笑,她每次走的时候都很仓促,因为卷轴那个混账东西从来就不会给她时间留恋。走过这么多世界,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早就变成了石头,不再轻易被感动了。
“我来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走的时候也应该悄无声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不过你完全可以当做我只是消失,从你的身边消失,还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那么不舍了。很多年之后,你会忘却很多,包括我。所以在我没有走之前,就不要显得那么伤心好么,像个女孩子一样,伤春悲秋可不好。”
无痕满心苦涩,却要硬挤出笑容来,虽然他知道自己戴着面具,凌悠悠看不到他的脸,但他觉得若是不笑,便无法回报凌悠悠的苦心。
“我知道了。我是大男人,当然不会学女子。走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哦,你不想先做你要做的事么”
“你的事比较重要。解决了你的事,我的事也许顺道就解决了。”
“好吧。回丰国。”
丰国都城外,大批的兵马将丰都围成了铁桶。城墙上扎着无数只羽箭,把一面墙扎成刺猬状。
滚石把地面砸的坑坑洼洼,护城河里飘满了浮尸。南奇士兵和丰国士兵都樱生前他们恨不能咬对方一口,不过现在他们都十分和谐的挤在一起,等着一起腐烂。
南奇的营寨扎的密密麻麻,从上方看,跟一个个坟包一样。
丰国城墙上守城士兵虽然都拿着兵器,却满身疲惫,他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城迟早会破,他们迟早会亡国。现在他们心里想的是公主去了哪里。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很多人开始怨恨凌悠悠,因为她不管他们的死活,作为公主国家危难,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应该站出来,用自己换整个国家饶安危。
王宫中,莫宏君疲惫不堪,两眼布满了血丝。此刻纪瑶就跪在他的脚前,她已经不知道跪了多久,她还会继续跪下去。
莫宏君满心的愤怒,“你还是不肯么”
纪瑶不话,一是无话可,二是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她的一辈子已经被这个男人毁了,绝不能让他再毁掉女儿的未来。
“很好,如果你不肯帮寡人,那就用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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