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可见的范围很有限,箭矢临到眼前,才会被人发觉,可箭矢的速度飞快,真临到眼前时,再发现已经晚了。
敌人一排一排的倒下,伤亡惨重。
沐冥赶到城楼时,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战斗已经到了尾声,余生立于城墙之上,灯火微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想来应该还不错。
沐冥落在余生身边,少年看了他一眼:“先生也来了?”
沐冥也看着余生,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一遍:“这边动静太大,我想着是不是敌人趁我们酒酣摸进城了,本想着略尽绵薄之力,没想却是我多虑了,一切都在余生将军的掌控之中。”
说到底还是少年心性,被以谋略著称的沐冥夸奖免不了脸上多了一分自得之色。
他连忙赔罪:“是余生的罪过,忘了提前告知先生,让先生担心了。”
沐冥摇摇头,并没有把余生的话放在心上,这等大事,哪是轻而易举就能忘了的,恐怕此事在余生心中能够告诉谁,早有思量。
不过沐冥不打算拆穿,有些东西挑明了,反而是自己不识趣了。
“战果如何?”
余生回答道:“尚未统计,不过足够鲁国伤筋动骨,玄离城可以安生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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