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扔在地上。
而后,便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陆正阳没有再动手。
而苏长春更是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显得严肃且局促,弯腰捡起那封信封,掸了掸,便揣进了衣兜里。
「认识?」
这时候,陆正阳才开口问道。
苏长春点点头,旋即报以一抹苦笑,解释道:「认识,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
既然是已故朋友的孩子,为何要杀苏长春?
陆正阳虽然没有追问,但苏长春也没想过隐瞒,如实的解释道:「余海波,是我当年的至交好友。」
「余家曾是江州大户,当年的江州商圈还不像现在这么规规矩矩,往往是一家独大,就能掌握大半个江州的经济动向。」
「那个时候的江州啊……」
苏长春想起往事,颇有些感慨。
突然间,苏长春长笑一声,又道:「以前的江州哪有什么灰色地带啊,这都是后来人混社会,凭着一把刀一条命,硬生生闯荡出来的。也不得不多说一句,一代新人换旧人吧,现在的江州,确实不同往日了。」
「但我一想起那个时候,江州豪门都没有几个,余家就算是那个时候江州豪门世家的中流砥柱了,而我苏家那个时候,也就是个中等家族,不值一提。」
「更不用说什么王爷了,那个时候偌大的江州哪有王家一席之地啊?」
「但!坏就坏在,我苏家也好,余家也罢,都是披着武道世家的外衣,做着商圈里的生意。」
「自从暗部成立之后,龙国多少武道世家被铲除,尤其是像余家这种,越是在社会上有名气的武道世家,越是危险。」
「我那个时候也劝过他,实在不行就全身而退,虽说会舍弃一些东西,但至少明哲保身了,可他根本不听。」
「便没过几年,王家烈一朝崛起,以一人之势,压着江州半数豪门抬不起头,我苏家也一样,甚至当年王家烈到我苏家,逼着我苏家交出家传武学,我都只能忍气吞声,愣是把我家传武学拱手送给王家烈。」
「陆先生,其实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当了这么多年孙子,也当麻木了,没啥感觉了,无非就是人前低头受罪,人后多可享福安乐罢了。」
「若不是为了偌大家族能够安身立命,谁愿意这样?」
言语间,苏长春显得惆怅,失落,深深地叹了口气。
恰是这个时候,苏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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