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水,但是是每隔半小时就倒一次水。
林雅都觉得他跟在熬鹰一样。
昨天的订婚典礼,商渺和盛聿没去,但多半也是听说了怎么回事。
盛聿问齐颂:「这事你怎么想的?」
齐颂满不在乎:「什么怎么想的,当然是有仇报仇了,难道你以为我很大度吗?」
盛聿挑眉:「连带着陈家一起?」
「不然我是在哪里出的事?」齐颂的声线带上了些凉薄,「连人都管不住,蠢透了。」
见齐颂和盛聿聊上了这些,商渺索性和林雅说道:「我们出去吃点东西,你也正好休息一下。」
林雅看向齐颂,齐颂道:「给我带点吃的,医院的饭难吃死了。」
直到出了病房,林雅才算松了一口气,她整个人都颓然下来。
商渺:「你没事吧?」
林雅虚弱的摆手,「我就是有点心累。」
「因为齐颂?」
林雅犹豫道:「也不只是吧。」
「那是因为陈墨?」
林雅咬着唇没回答。
直到好一会,她才开口,「其实我觉得我是不理解唐月舒,说真的我都不知道她对我的那些恶意是哪里来的。」
林雅虽然不是多正经的人,但是也算不上坏吧。
昨天听到唐月舒的那些类似于谴责的话以后,林雅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疑惑。
她可以对天发誓,她从来没有对唐月舒做过任何一件不好的事。
就算后面知道她和陈墨在一起以后,林雅心里确实有气,但是也没有将唐月舒在学校的名额给要回来。
是的,在唐月舒和陈墨在一起的前半年的时间里,林雅刚利用自己的关系,替唐月舒联系了一所称得上顶尖的音乐学院,让她学习大提琴。
那个时候,她是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归结在了陈墨身上。
从来没有找过唐月舒的麻烦。
虽然她承认,后来在国内遇见唐月舒的时候,说话确实都是故意踩着她的痛处来说。
可如果不是唐月舒主动凑上来,利用陈墨刺激她,她也不会特意去怼她。
林雅有些茫然了,她记得她分明是处处帮着唐月舒,可为什么在唐月舒眼里,她就成了那个恶心的人。
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商渺顿了顿,说道:「升米养恩,斗米养仇。」
「人心贪得无厌,如果你只是随手拉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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