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线索。我这几日得闲也帮你问问,这人爬墙盗门的,必定不是什么正经之人,是个市井无赖也未可知。”
季生听了大喜,觉得有了指望。赶紧连连给王捕头敬酒,两个人痛饮了几杯。
这季生是借酒浇愁愁更愁,送走了王捕头,又趴在桌上把壶底的酒喝了个底朝天,方才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季仲达就满大街的找字画行,打听见过那幅画没有,他拿着自己临摹的做样子给人看,人都说没有。
接连找了十几日,一点眉目也没有,他急的要上吊,看看锅里又没米了,连忙又卷了一幅画去街上卖。
今天围着看的人挺多,其中有一个官人模样的对他说:“你这幅画画的好虽好,但听说是赝品,最近京城里出现了这幅画的真品,你这幅就不值钱了。”
季生听了连忙问他在哪儿见到过真品?
那人说:“我没见过,只是听说。”
季生听了虽然失望,但是好歹也有些眉目了。
这一日王捕头过来找他,神色凝重的对他说:“听说这幅画到了京兆尹顾梦白顾大人的府上,顾大人头两天召开了赏画宴,京城里的官儿都去了,听说见到那画的人都说如梦如幻,不虚此行啊。”
季生一听就要找那京兆尹去,王捕头拦住他说:“兄弟你这般鲁莽,办事不经考虑,你这画这辈子是别想找到了。”
季生一愣,忙问该如何是好?
王捕头说:“这画儿到了京兆尹那里,不是他买的,就是别人送的;我看这画儿八成是别人送的。既是人送的,那你想要也要不回来,你要闹,多半会给你扣个罪名,把你打出去了事。”
季仲达一听急了:“哥,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办法倒也有,”王捕头在屋里踱着步:“就看你有没有胆量。”
“我有,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王捕头看着季仲达的眼睛皱了皱眉:“这事儿不光需要胆量,还得机警。”
“我行。”
“你化妆一下潜入到京兆尹府上做下人,伺机而动。那画一定是挂在顾梦白书房里,你找机会把它用你画的给他换下来,然后过一段日子再不动声色的悄悄辞工。”
季仲达听了这个建议觉得十分可行,便十分欣喜,拉着王捕头的袖子连连感谢。
王捕头道:“我有一个旧相识在顾府当管家,你去找他,只是有一点,千万莫把我这朋友牵连进去,做事一定要缜密,不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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