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针灸银针往阿敏哲哲手掌上的合谷穴刺去,此刻龚正陆似乎失去了他贯有的镇定,头上出的汗并不比阿敏哲哲少。
富察·衮代事先得了努尔哈齐的嘱咐,把钮翁锦带到之后,便自动退了出去,还为屋内四人合上了门。
努尔哈齐半句废话也没多讲,一见钮翁锦便道,
“我看到你的证据了。”
钮翁锦立在门前没动,他在等努尔哈齐发难,努尔哈齐是有足够的理由朝他发难的。
不料努尔哈齐下一句是道,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给阿敏哲哲吃的是哪味药材了吗?”
钮翁锦一愣,道,
“你怎不问我与她究竟是否有私情?”
钮翁锦在此处的确是误判了形势。
他太不了解努尔哈齐了。
努尔哈齐无数成功特质中的重要一项,就在于他并不具备一般男人所具有的羞耻心。
换句话说,只要不影响实际利益,能让一般男人引以为耻、甚至恼羞成怒的人和事,在努尔哈齐眼里几乎可以说是无足轻重。
倘或钮翁锦见过历史上的清太祖就会知道,努尔哈齐连他亲儿子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给他戴绿帽子这种事都能容忍,何况一个同他毫无感情的阿敏哲哲?
在这一点上做得比努尔哈齐还出色的是成吉思汗。
当年成吉思汗与孛儿帖结婚时,三姓蔑儿乞惕部的首领脱黑脱阿,为报其弟赤列都的未婚妻诃额仑当年被成吉思汗父亲也速该所抢之仇,突袭了他的营帐。
在混战中,成吉思汗逃进了不儿罕山,他的妻子和异母却当了脱黑脱阿的俘虏。
孛儿帖再被救回时已身怀六甲,而成吉思汗并没有杀掉这个血统不明的孩子,只是给他起名为“术赤”,后来还让术赤去领兵打仗,最后又将钦察汗国封给了他。
当然钮翁锦是不能理解这种无廉耻的强者境界的,女真人的风俗和蒙古人的再像,他钮翁锦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努尔哈齐嗤笑道,
“我对阿敏哲哲亦非从一而终,又如何能要求她对我忠贞不渝呢?”
努尔哈齐一面说,一面抚过阿敏哲哲汗湿的额头道,
“不过此事你最好对我说实话,歹商的妹妹一嫁来建州就出了这样的事,即便哈达那里好交代,辽东方面会有甚么反应我就不好说了。”
钮翁锦盯着努尔哈齐看了一会儿,见他似乎当真没把私情当一回事,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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