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买马之费。
而到了嘉靖三十一年以后,太仆寺开始直接拨付马价银给辽东各卫所并规定专门用于马匹购买。
自此之后,中央财政完全承担了补给辽东军马之费。
由于辽东马匹缺乏严重,到了万历初期,太仆寺每年向辽东支付一次金额相对固定的年例马价银,专门用于购马之费用。
到了晚明,辽东马匹多仰仗于太仆寺下拨马价银以应急,辽东边方马匹越来越依赖于太仆寺马价银的供给,从而出现明朝财政严重不支之窘况频繁发生。
所以一旦清查太仆寺,就一定会涉及辽东苑马寺,太仆寺每年支边的军马之费如此高昂,就是因为辽东苑马寺已无法发挥其补给辽东战马的功能。
小鞑子要钻的空子就在这里,太仆寺和苑马寺在行政上不是一个系统,但在经济上却无时不刻地起着帮扶作用。
努尔哈齐扬唇一笑,
“确是祖制,如今执行有碍,无非是因为皇亲国戚为一己私利,过度侵蚀草场之缘故。”
“依儿子看,要论起重振马政,父亲可比那些皇亲国戚有用得多了。”
李成梁看了努尔哈齐一眼,道,
“马政之弊,人人可见,侵蚀草场的皇亲国戚,又不止一家一户,我若是另行上疏,岂非太过惹眼?”
努尔哈齐道,
“父亲不必将矛头直接指向皇亲国戚,只说牧军负担过重,逋逃日众,此为辽东民生之象,何来惹眼之说?”
晚明辽东的牧军家庭的负担的确相当沉重。
苑马寺对于牧军实行严苛的军事化管理,迫使其从事牧业生产,并且军余也要参与养马,其额定养马标准为每军养马二匹,余丁每名一匹。
随着辽东苑马寺衰落腐化严重,牧军和军余实际要承担的是远远超过额定标准的养马数额,而且还要为苑马寺服各种沉重的力役。
而且晚明的体制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特点,就是一个政策执行下去,无论好坏,最终都是一个官僚体系的底层承担最严苛的后果。
辽东马政亦是如此,马政越是衰颓,上层官僚就越是强调把马匹减少的损失转嫁于牧军及军余身上。
于是晚明辽东的很多牧军和军余不堪忍受苑马寺之层层盘剥,纷纷选择冒死逃亡。
“现在建州已经够困苦的了,辽东的牧军还逃来好些要投奔儿子。”
努尔哈齐略带无奈地笑了笑,好像他全不愿接收这些来投建州的牧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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