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正陆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一对鞑子兄弟解释中原女德的本质。
又一想发现那名吞朱果而感孕的仙女佛伦库本身就不大符合女德标准,于是索性对这一文化差异闭上了嘴。
额亦都道,
“倘或仅是她一个人来闹,那倒还不算甚么,可今次她声势浩大,恐怕董鄂部中,对我建州不满者众多。”
费扬古分析道,
“我觉得说是‘不满’却不至于,顶多是怕东果格格嫁给何和礼之后,我建州越俎代庖,将董鄂旧部铲除殆尽罢。”
舒尔哈齐道,
“也或许是怕归顺我建州之后,非但得不到原先的好处,反而还多了诸多劳苦。”
努尔哈齐“嘶”了一声,道,
“可我将东果许婚何和礼,本身就是想将董鄂部编入我建州旗下。”
“董鄂部兵强马壮,若非我建州能获马市之利、受朝廷之封,哈达与叶赫内部纷争不断,何和礼怎会慕名来投靠于我?”
大明一向以“不纳贡、不和亲”为天朝荣耀,饶是龚正陆这些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闻听努尔哈齐此番这般坦荡直率,也不由怔愣片刻。
舒尔哈齐道,
“既如此,大哥便更不该与那何和礼的大福晋起正面冲突。”
额亦都道,
“可这利益相关之事,即使淑勒贝勒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未必能打动那董鄂部大福晋的心。”
龚正陆开口道,
“若是不能打,就只有谈了,东果格格年纪尚小,淑勒贝勒不妨就先向何和礼的大福晋许诺,保留她在董鄂部中的领兵之权。”
“董鄂余部中仍愿在她麾下的,于我建州可听调不听宣,不愿在她麾下的,即可转投何和礼。然若有因此叛我建州者,我建州必将杀之。”
费扬古赞成道,
“龚先生这个方法好,我看听调不听宣没甚么要紧的,能稳定人心才是真的。”
舒尔哈齐道,
“这方法虽好,也要她肯坐下来谈啊,她气势汹汹的,怕是甚么话都听不进去呢。”
龚正陆道,
“不对,我觉得正是因为她知道我建州强大,能引得四方部落归顺,这才故意显露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毕竟何和礼现在正在城中,她难道就不怕她一攻城,咱们就先拿何和礼祭了旗吗?那可真就是两败俱伤了。”
额亦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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