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下一个关系到大明后来几十年国运起伏的重大决定了,他仍是那样调侃的语气,像是在同魏忠贤说相声似的,
“这乐不乐的得我说了算啊,当你本管我是挺乐的,但是当你爹我就乐不起来了。”
孙暹咂了下嘴,
“我这人就没这癖好给人家当爹,你还是以官职相称罢,我对我名下其他小阉也是这么个态度。”
魏忠贤笑着坐了下来,
“行呗,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您名下的其他小阉知不知道这桩棘手的差事呢?”
孙暹如实回道,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魏忠贤摸着下巴道,
“这事儿您得一视同仁啊,否则我岂不是一入宫就得罪了同官同门?”
宫中的“同官”与外廷意义不同,由于同一大珰支派下往往有多位“名下”,同时投入某大珰名下的宦官便各自互为“同官”。
魏忠贤如此说,并非是因为他没有吃独食的念头,而是宫中宦官尤其讲究长幼有序,宦官同官间不论官位大小,以进宫先后为长幼,后辈对前辈往往谦让有加,这一点与外朝翰林的“论科不论位”特别相像。
孙暹却道,
“因为此事祸福难定,我还不想我名下小阉个个争先恐后地去冒险。”
魏忠贤笑问道,
“那您怎么偏偏先来问我呐?”
孙暹笑道,
“因为你魏四是个不要命的无赖赌棍啊,何况你愿赌服输,我当然先想来问你了。”
魏忠贤微笑起来,
“也就是您慧眼识珠,我老婆就看不到这一层,她只会骂我是个疯子。”
孙暹鼓励道,
“女人就是这样,不想庸庸碌碌过日子的男人在她们眼里都是疯子,所以外头人总说宦官孤独可怜,我倒觉得他们是在嫉妒咱们,不是我心理阴暗啊,我觉得大部分普通人的婚姻常态就是这样,常态就是钱不够用,人们把仅有的一点儿钱投入到供奉双亲和生儿育女里,于是就不配再拥有爱好。”
“要花钱的爱好自然不行,不花钱的爱好,也不得行,因为有那时间一般人都用来琢磨怎么挣更多的钱,如此在平淡如水的时光里一点点扼杀掉过往的自己,美其名曰‘成亲之后成熟了,收起心来过日子’,而实则呢,我也没见那些结婚生子的男人过上甚么令人艳羡的好日子。”
“说句实在的,等你在宫中站稳脚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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