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服沉,不必一直穿着。」
该面对的就得面对。王葛站起。
桓真一脸不明白的也起身后,王葛近前一小步,帮他解婚服。他展颜笑,攥住她的手放回她身前,温柔告知:「咱家没这些规矩,以后在长辈跟前也不必如此。」
婚服一层又一层,确实累赘。二人轮换着到屏风后头更换寝衣,她出来后,桓真已经躺在床铺外侧。「有件事我拿不准主意。」
这时候有话聊比没话聊好。王葛从床尾爬到里头,并枕躺好后,问:「何事?」
他侧过身:「你应该知道了,武比之后我被越骑营选中。就在我去迎亲前几日,雷火营和链枷营传出消息,将从各营征兵。你说,我进哪个营好?」
「问过姑舅么?」
「他们向来不管我这些。」
桓真有这犹豫,肯定是仔细考虑过不在越骑营呆了,觉得新建的二营对新兵来说更有前途。她道:「雷火营吧。不瞒夫君,我之前想过这个可能。」
「你想护着我?」他移近,只枕着枕头边。
王葛没后躲,认真回他:「是。我想护着你,护到你不需要我护,然后换你
护我。」
「呵。」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平躺。「阿葛,你有没有觉得……你我有时候很像。」他的手也很粗砺,等她回自己这番话的过程中,他捏索着她的每根手指。
「嗯。」王葛笑,若是没这种感受,她就不会嫁他了。
桓真重侧躺,看着她。「但这世间品性相似的人太多了,难道都合适做夫妻么?合适为夫妻的,能像我们一样相遇么?阿葛,我们要长长久久在一起。」
王葛手心仍被他捂在心口上,随他的渴盼「砰砰」伏动。
隔日下午,雷火营一队女骑来到廷尉府。
十月十九一早,桓真陪着王葛先去桃阑巷,然后带上王蓬、王荇、王艾,一起至城北的大夏门外送她启程。
「你放心,阿父会安排好,一定在年前把阿荇他们送回踱衣县。」桓真这些话,昨晚其实都说过了。
王荇:「阿姊只需尽心司职,莫忧心我们。」
王蓬、王艾跟着道:「长姊莫忧心我们。」
王葛欣慰不已,只是孩子长大了也有不好处,她只能抱抱阿艾,歉疚道:「回家后跟大父母、阿父说,我攒下归期后,一定和夫君归家探望他们。」
「葛同门……」几骑人、一辆马车朝这边奔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