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样的攻击，我亦是无所畏惧。”
“你说我的智慧受到了进化的支配，那是你不懂………
我整个人，整个身体，乃至于精神都在不停变强……
这种生命跃升的快感。”
“你们是永远也理解不了的存在。”
“你们现在的攻击越强大，能力越强大，我越无所畏惧，就越能够说明我没有做错。”
“只有进化成为更加高级的生命体，融合所有的一切，这些都是可以牺牲的存在。”
“包括我的意识，智慧，自我，这些所有的所有。”
李笑居高临下摇着头，满脸可惜的说法：
“被基因控制的结果吗？现在我怀疑，不管是谁戴上这个面具，恐怕都会成为你这样的意识。”
“所以，你的意识，真的还是你吗？”
“又或者是说，你其实是黄金面具的器灵？”
说着李笑摇了摇头：
“算了，不重要，你一个疯子又怎么能够承认呢。”
谁知道棕发青年反而打断了李笑的话。
只见这位表情一变：
“我曾经感觉我只一个人。
我叫史蒂夫，他们也都叫我史蒂夫。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亲人，”“但是，从两年前，我不这么肯定了。”
“可，我不是史蒂夫，那我是谁？”
“我是你吗？”
“还是说，你是我？”
棕发青年指向艾力克尔：“还是说，他能给我这个答案？”
“我的肉体像液态一样，它能在我的意识中来回流动。”
“我大脑的思绪不受限制。”
“当我融合了十个人，变得强大，进化之后，这样失去了自我的绝望让我尝试过自杀。”
“当我融合了一百个人，他们残缺的记忆塑造了新的自我。”
“一千个人，听到了我的使命。”
“当来到一万个人的时候，我发现除了人类，我还应该将目光看向万物。”
“因为他们与我并无不同。”
看着触须演绎而成的花鸟鱼虫。
李笑不得不承认，别的不说，光是触须的拟态，这样的能力跟全息投影就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这其中的图象，属实恶心到了李笑。
精神空间。
郑吒：“楚轩，这个能力怎么越看越像你的无为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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