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卉见这个狼狈落魄的男人竟然敢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怒骂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检查了自己的车没事，又回来教训陆湛说：“下次开车长点眼睛，我的车价值百万，碰到了是你能赔得起的吗？真该给物业投诉，别什么人都放进来，真是晦气。”
沈卉骂骂咧咧上了车。
陆湛戴着口罩全程没有说话，他害怕暴露自己，于是忍了下去，然后想起那张脸，应该是沈卉。
真人和照片有差距，照片上看着温婉，但是真人如此刻薄暴躁，那张脸也尤为僵硬，应该是针打多了。
陆湛将车子扶好，看着沈卉进了小区，唇角冷冷一勾。
先忍一忍。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陆湛就在这一片区送外卖，这个行业要求不高，年轻肯吃苦就行，而且这是最能获取消息的职业，他很快对小区住户摸了个底，还和沈志华打过照面。
沈志华是个胆子很小的人，不像是好Allen有牵扯的人物，不过话说回来人不可貌相，一切也说不准。
陆湛也听过顾念的消息。
是一些好消息。
他想见见她，但是又有些胆怯，顾念不认识他不说，更可况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看。
曾经陆湛也是属于阳光校草级别的人物，有不少人追，如今落魄成这样连沈卉都可以对他大呼小叫鄙夷嫌弃。
夜晚站在江边的时候，陆湛难得点了一根烟。
江对岸灯火通明。
这个他生活了数十年的城市一切是那么熟悉，只是如今他回来，却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走一遭，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地像是老鼠一般。
他又喝了一口烈酒，胸腔里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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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文替易慎行背了所有的锅，下场狼狈。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很顺利，周志文的黑料根本不用费心收集，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检察厅一查一个准，很快周志文就被起诉。
谢容桓表面相信，说着一些感谢的话，但是内心里却不免怀疑，坏事做多了总是会露出马脚，易慎行纵然处心积虑心思缜密，却还是在这上面栽了跟头，他根本不知道当年零和谢容桓打过照面，也不知道零已经透露Allen在国内有俩名眼线。
如果其中一名是周志文的话，那另外一名呢？
谢容桓很是怀疑如今大哥身边的幕僚，但是没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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