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心情复杂。
是的复杂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顾念神色有些有些委屈。
江亦琛伸手摸摸她的脸，语气温柔：“我没有责怪你什么，赵明诚和我说的时候，我也在犹豫，是否就让它过去，但是总要面对的。”
一生中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如今已经愈发从容温柔冷静，“谢容桓是公职，他开枪会有十足的理由，将来上法庭也可辩解，但是你……”
顾念想要抽回手。
江亦琛握紧了：“没有理由。”
他不想苛责，也不想给她压力，但是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小事，甚至于江亦琛也担心曾经第二人格出现，因此出现偏激的行为。
顾念垂眸：“我就是……想吓吓他！”
她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有些委屈，也有些害怕，抬眸可怜兮兮地说：“就……真的。”
江亦琛怕她哭，急忙说：“不是苛责你，只是担心。”
“我知道。”顾念说：“我有退路的。”
江亦琛叹气，轻轻执起她的手：“我回来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至于谢容桓……”
也不是个小人物，颇为麻烦。
顾念不打算瞒着他：“你出事之后，我去找你，但是被他遇见了，他说可以带我去见你，我相信了，后来我真见到了你，那时候你昏迷我并不知道他开枪的，我本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着要不去死。”
江亦琛伸手摁住她的唇瓣，示意她别说这种话。
“后来医生告诉我，我有孩子了。”
那个孩子来得真的及时。
不然顾念不知道该怎么活下来。
“谢容桓……”顾念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很讨厌我，因为他妹妹的事情一直冤枉我，我的护照被他扣了，最后我假装摔坏了腿跑了出来，找到薄书砚，让他带我回国。”
多的话，顾念也不太敢说。
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挑了重要的事情说。
“不过她妹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顾念说：“谢容桓一直被骗，被他身边亲近的人。”
“你见到陆湛了？”
“嗯，这些都是他帮我的。”
“我中枪的原因也是他说的吗？”
“不是。”顾念摇头：“是沈卉。”
江亦琛眸子沉了下来。
沈卉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
“那你，见到陆湛后，有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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