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再背一遍给大伯听听?”
“好,大伯!昨天您叫我的诗是……”
秋高气爽的午后,阮绵绵站在这老宅的院子里,远处山上的树叶一片的灿金色,暖阳下空气蔓延着田间丰收的味道,偶有几只雀鸟落在院里,啄食着散落的一些碎米,逢知孩童清亮的嗓音正在朗朗背起诗歌,阮父坐在椅子上有节奏的点着头,像极了学堂里的教书先生。
秋风送爽,此刻再看这间小小的院落虽有些破旧,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却也显得格外温馨。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就这么过下去……”话音从阮绵绵口中悠悠地落下,她身后的阮母走上前,搂着她有些瘦弱的肩,眼中也是一片深情的望着院里的一老一少。
“已经足够了,绵儿。”
“娘,明日游湖,我想带一个人给爹见一见。”她心思一转,如今就差没有将白朔景的事情和父母说明了,趁着阮父这段时间心情甚好,她便想将白朔景与自己的事告诉家人,这样一来也算了一件日后的遗憾。
“可是那位救你的公子?”阮母好奇地问着,明白女儿长大了,这半年间她是看着原先家中的那个不谱世事的女儿变成如今干练果断的模样,而这一切都是从她去了京州回来以后的转变。
“娘指的可是逢知的师傅?”
“就是那位公子,此前他来过家里一回看逢知,那会还给你爹诊脉了,不过那次走的时候他都不让我告诉你。”
阮绵绵这还是头一次知道宫抒墨上过她家几回这事,她不仅没听娘提起过甚至连逢知都未曾告诉她这事儿。
“娘,这是何时的事了?”她忙追问道,自从上次彩灯节后她便再没有了宫抒墨的消息。
阮母思虑了一会,说道:“大约是一个多月前,他带了不少东西来看逢知,但听说逢知去学堂了,就在屋里坐了会,陪着我们打了一下午的络子,然后走之前还给你爹诊了脉。那位公子长得模样俊俏,仪表堂堂的,邻里乡亲的都想打听呢!但他特地叮嘱不让你知道来过,我这每次都想问,但后来你爹身体越来越差,我倒是把这事给搁下了,本以为逢知那孩子会告诉你,谁知你竟然一直不知道……”
模样俊俏?仪表堂堂?宫抒墨整日都戴着副面具挡住脸,哪里瞧得出生得俊俏,就算是只看鼻子和嘴也不能就判断整张脸的样子。
阮绵绵心中生惑道:“娘,那位公子可有说自己姓名?他有没有戴着一副银面具吗?”
“那公子没说起自己姓名,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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