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汉瞪眼看向醉白狐。
醉白狐娇媚一笑,道:“枉你生得这般高大,却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唯唯诺诺。总有一天,你要被这女人白花花的肚皮,骗的东南西北都找不着,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说着,醉白狐比了比大拇指。
“你!”呼延水鹭俏脸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回头又气又恼地望着醉白狐。
那大汉以为醉白狐伸出大拇指在夸她,也伸出大拇指与她晃动。
醉白狐笑的花枝乱颤,回头挑衅地看着呼延水鹭。
呼延水鹭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但她既无法对大汉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回击,只能怒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
大汉愣了愣,匆忙拉她,呼延水鹭看了他一眼,越发生气了,也不说话,闷头直往前走。
醉白狐笑的更开心了。
姜鸿钧拉了拉闵剑语,小声道:“看见没?连对那么多人呼来喝去的呼延水鹭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你这小白菜。这女人就是只狐狸,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她。”
闵剑语点点头,旋即小嘴一嘟,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小白菜。”
“你俩嘀咕什么呢?”醉狐白看他二人鬼鬼祟祟地,大声张口问道。
姜鸿钧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醉狐白轻哼一声,又慢悠悠地走到了最后面。
这几人都不合她的胃口,她还是和这个无良和尚呆在一起吧。
行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几人远远地看见了一座小房子。
呼延水鹭叹了口气,坐到了一块大石头上,道:“既然你们找呼延羚羊,我也能猜到你们是为了什么。都坐下吧,我先把事情的起因等等全部和你们先说清楚了。”
醉狐白问道:“为什么不去了那里再说,偏要坐在这荒郊野外说。”
呼延水鹭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切。”醉狐白翻了翻白眼,也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呼延水鹭道:“呼延羚羊是我姐夫,他的妻子呼延蝶是我的姐姐。两个月前,村子里忽然发生了怪事,一夜之间,村子里超过半数的鸡鸭牛羊全死了,这些动物死相极惨,血液全部被吸干,内脏全部消失。而在我姐夫呼延羚羊家的门口,则出现了大量的动物内脏。村里的人一下便暴乱了,都要去找我姐夫算账。但村里几个明事理的老人,说应该不是我姐夫呼延羚羊干的,没有人傻到把罪证放在自己家门口,等人来抓。
村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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