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这把剑,拿了,他就是不在乎脸面的人。
不拿,回去没法交代。
他可是要继承天云剑宗的男人,面子就是将来的位子,绝对不能砸在这里。
云中海重重叹口气,沉声道:“花独秀,这把剑且寄存在你这,改日我再登门来赎!”
说罢,云中海脸色铁青的转身大步离开。
花独秀一愣:“喂喂,你气性怎么这么大啊,我都说还给你了,你不要?改日来赎回去?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说的。”
云先生同样脸色铁青。
尼玛。
你当天云剑宗是开银庄的吗?
宗门攒点钱容易吗?
还赎?
真是岂有此!
花独秀无辜道:“这位前辈,天云剑宗诚信为本,海师兄豪气云干,吐口唾沫都是钉,他说要来赎……要不算了,前辈你把剑拿回去吧,一再收你们的钱,我也不好意思啊?”
云先生深吸一口,控制住自己翻滚的情绪。
莫生气,莫生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
默念着口诀,云先生一字一句道:“老夫,告辞!”
对纪绔岱拱拱手,狠狠瞪了花独秀一眼,云先生大步离去。
花独秀赶紧喊:“前辈,前辈,留下喝口水,吃个午饭再走啊。”
云先生一个踉跄:我喝你个头,我吃你个头啊!
二人离开纪宗,花独秀看围观的年轻弟子已有二三十人,不由苦笑道:
“天云剑宗的人真是心善,一再来送温暖,这谁顶得住啊?说实话,我好感动的。”
年轻弟子们一个个低声臭骂,一哄而散。
我信你个鬼啊,你个神经病!
得了便宜还卖乖,装批啊?
众人散走,纪绔岱轻咳道:“好了,就这样吧。”
花独秀以为纪绔岱要说点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比如教育他要心胸开阔,要与邻为善,不要鬼迷心窍,得寸进尺等等。
没有。
或者看花独秀实力不凡,勉励他两句积极上进之类。
也没有。
结果就一句“就这样吧”,他就走了。
没办法,花独秀不是入室弟子,也不是记名弟子,算起来,只是紫帽老头的一个杂工,他今天已经骂了花独秀很多次。
再骂,还有什么意思。
一会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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