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只是捏弯钗子。
不只是捏弯,直接捏成了“W”型,绝对的废了。
哪怕是再捏回来,这也是个废钗。
嘿,词儿我都想好了:
你看你这个人,我说不让你抢,你非要抢,弄坏了吧?
不听帅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哈!
鲍一豹一把抢过头钗,脸色一变。
但他大手握着头钗,弯曲部分被他捂住。
“师妹,他说的头头是道,可惜都是书生之谈,全是屁话。这支头钗是我专门雇请天蛇城的顶级工匠为你订做的,收下吧。”
鲍一豹大手一伸,原本被花独秀捏成蚯蚓状的部分竟然完好如初,挺直的像是拔尖的麦芒一样。
花独秀不禁感慨:这小子,可以啊!
是个狠人。
不对,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
纪念泽接过头钗,轻声道:“多谢师兄。”
花独秀怪声咋舌:“啧啧啧。”
鲍一豹忍无可忍,冷道:“花独秀,你能不能出去?”
花独秀说:“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出去?不信你问问阿泽,我是不是住这里?”
鲍一豹深吸几口气,舒缓心绪,强压怒气。
好吧,我再忍你一次。
闲聊一会儿,因为有花独秀在场,有些话鲍一豹不方便说。
而且看纪念泽神态,似乎不是很想谈论感情的事,鲍一豹只好起身告辞。
不等纪念泽说话,花独秀再次插嘴,自告奋勇道:
“小豹子,我替阿泽送你走啊,我认识路。”
纪念泽轻笑:“那便有劳花公子了。”
花独秀摆摆手:“自家兄妹,客气啥。”
鲍一豹二人离开小院,返回前院接待堂。
路上,鲍一豹冷冷问:“花独秀,你是不是喜欢念泽师妹?”
花独秀一愣:“大兄弟,你可别多想啊,我们虽然住在一块,但真的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鲍一豹胸膛起伏,为什么这小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欠揍呢?
为什么!
为什么这里不是城外,不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这样我就能狠狠收拾他一顿!
收拾的他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
该死的小白脸。
鲍一豹咬牙道:“你最好离她远点,我跟她有婚约,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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