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票,现在黄牛已经炒到三十两了。”
花独秀说:“那也没多少啊,你们四个,就是一百二十两?”
博虎说:“我们四个,四百两。我们要的第一排,位置最靠前,而且是靠近北看台,背对阳光不刺眼的贵宾席位……”
花独秀点头:“这钱就该这么花,不亏,不亏。”
贞卿贼兮兮道:“老大,你知不知道,现在沙之城已经变成一座赌城了!”
花独秀问:“什么意思?”
贞卿说:“武道大会,是整个漠北最重大的盛会,数不清的赌场都在开盘,赌哪家门派能笑到最后。”
花独秀说:“是吗,那咱们纪宗怎么样,赌纪宗夺冠的多不多?”
贞卿说:“非常少。”
花独秀奇道:“为什么?”
贞卿解释道:“现在各门各派参赛选手的实力还没充分展示,谁也看不出哪家能夺得最后的冠军,所以大家投注还比较谨慎。”
“没人投注,那赌场怎么赚钱?”
贞卿说:“有,投注的人太多了!只是赌场还没开最后冠军的赌局。”
“现在开的局,是赌哪家冲出第一阶段比赛,进入第二轮的人数最多。”
花独秀来了兴趣:“那咱们纪宗的盘面如何?”
贞卿尴尬道:“很不理想。”
“为什么?”
贞卿说:“因为咱们参赛的三个人,都很不热门。”
花独秀想了想,也对。
纪念泽,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娃。
他花独秀,浪荡公子哥,无耻小赘婿。
也就纪清亮在江湖上还有点名声。
花独秀说:“既然如此,那说明咱们是冷门,这是赚钱的好机会啊?”
贞卿大点其头:“没错。我家就是开赌场的,赌场想盈利,只有爆冷,赌客想赚大钱,也只有爆冷。”
花独秀说:“什么意思,你们想玩玩?”
博虎说:“不为赚钱,为了给老大壮壮声势,也得玩。”
贞卿说:“没错,我们要押老大赢,老大一路赢我们一路押,不管赔率多少,一直押到老大夺冠为止!”
花独秀小小感动:“嚯,对我这么有信心?”
博虎小声说:“老大,我们都听说了!”
“你一个人硬顶十来个铁王庙强人,单凭这个实力,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武者,怕是真没人是你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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