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盗宝一切顺利,谁能料到返程时却一再阴沟里翻船,接连损失两个优秀弟子?
以盈月和紫月的天资悟性,不出十年就能迈进第三大境界,是白日门绝对的中坚。
结果,他们却稀里糊涂死在这种地方,死在这些小人物手里。
何其悲乎?
灵溪一脸悲痛,水月干脆哭出了声。
盈月和紫月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情比金坚,如今两个师弟接连在他面前丧命,他怎能不痛?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啊不对,现在是夏天。
外面下着雨,犹如我的心在滴血;
如果今天我们就要分离,让我痛快的哭出声音……
水月想要抱起紫月,却又不敢,那惨绿色的汁水仍不停从骷髅头腔内流出,谁知道沾上会怎样。
场面当真是悲凉又惊悚。
花独秀抬头看看天,雨还在下着。
沧海月已经旱了好几个月,此时能淋场雨,倒也算难得的幸福。
花独秀本来是该欢喜的,因为强敌又去了一个,一会儿收拾灵溪难度相应也会降低许多,但不知为什么,看水月和灵溪真情流露悲痛不已,他的心里也有些难过,进而有些内疚。
我是不是太狠毒了些?
不,不能这么想!
他们是屠灭白玉京和虹门的刽子手,灵溪还曾亲手打死柒柒,我受前辈那么大恩惠,岂能同情有血海深仇的敌人?
他们此时展现出的人性与情感痛楚,只会给与他们自己同门师兄弟,却不会对外人如此。
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对我和柒柒,白日门那些狗贼可从没表现出什么“人性光辉”。
罢了,外面还在打仗,这两位术师兄弟算是死在叛军手里,就当是烈士阵亡吧!我还有要事没办,不可滥起妇人之心。
花独秀轻咳两声,一脸悲痛的靠近灵溪尊者,嘴里低呼道:
“天杀的叛军贼子,竟然害死我们可敬的术师兄弟,真是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啊!”
灵溪转头看向花独秀,眼睛一寒,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油然而出。
花独秀脸上待着口罩,头发遮挡住脸庞,又故意佝偻身子,粗着嗓音,灵溪尊者似乎没有认出花独秀来。
花独秀像是没感觉到灵溪的气场,又踉跄着走了两步,伸手道:
“仙长,仙长,在下探查到一些叛军重要情报,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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