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所在的科室,都有可能拿到这种最高奖金。
紫宣这一招,比当年的简三叠高明得多。大家明知有诈,可又拿他没有办法。
医院每年营收的「蛋糕」就这么大,有人多拿了,自然就有更多的人少拿了。少拿的人,眼看前途渺茫,干脆另辟蹊径。
于是,医患之间的关系开始急剧恶化。
2005年3月,神经内科一位因为脑梗塞住院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在住院的一天晚上,值班护士为他拔针并撕掉固定针头的胶布时,不小心将一小块皮肤硬生生的撕了下来。
这个病人是准备第二天出院的,当天晚上,他的儿子来探望他,发现了这个问题,便在病房吵了起来。
因为事情与护士有关,值班护士马上打电话给护士长于玲。于玲接到电话,知道事情不妙,马上感到病房。
说起来有点悲哀。神经内科因为工作量大,辛苦,奖金不高,没有人竞争这个护长,于玲上来,是干干净净的。
干干净净的于玲,开始尝到痛苦的滋味了。
看到于玲来到,正被病人的家属围堵着的值班护士张丹凤,赶紧趁机逃到于玲的身边。.
于玲还是十分冷静,他请病人的儿子到科室的课室里交谈,并诚恳地向病人的儿子道歉,承诺尽一切努力,将病人的手上的伤治好。
于玲的冷静,也让病人的儿子们激动的情绪减缓了不少。
「我们本来是准备接爸爸明天出院的,手续都办好了。现在出了这个事,护士长,你说,该怎么办?」病人的小儿子问。
「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我想听听你们家属有什么诉求。」于玲巧妙地将问题抛回去,她想知道,家属们的底线,究竟在哪?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将我爸爸的手治好;第二,在接下来住院产生的费用,我们不出;第三,我爸爸的皮肤,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撕下来,他所遭受的罪,我们希望得到合理的赔偿。」
「你们前两条,我认为很合理,我想知道,你们认为的合理赔偿是什么。」
「除了前面两条外,我们要求你们给予金钱的赔偿。」说罢,病人的小儿子说出了一个数额。于玲一听,数额不大,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她愿意从护士的奖金中抽出一部分进行赔偿。
「好,你们的要求,我个人是同意的。不过,我说了没用,必须请我们主任回来才行。请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去打电话,将我们主任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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