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华，你找死？！”
“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破碎的响起。
顾景澜浑身僵硬，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到赵秋絮无声的流着泪，却还在笑，他彻底慌乱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絮絮……你听我说……”抬起手，想要碰碰她，可是她眼里写满了恨意。
那刻骨的恨意，是他从未看到过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看过赵秋絮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他，欢喜的、兴奋的、爱慕的、失望的、唯独没有恨意。
她恨他……
赵秋絮恨他……
“顾景澜，我赵秋絮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赵秋絮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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