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一如杨崇山先前的震惊。
要知道,褚子言自从一个月前转到一班之后,就一直都是一个沉默内向的形象示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而且,一班的这些学生,还都是周一杨崇山骂着褚子言让他滚的见证者,那时候杨崇山奚落褚子言的话,真的很难听,可褚子言却依旧是那个缩着脖子,不敢多说一个字的害怕样子。
如今,那场面对大家来说,还犹自历历在目,结果现在那平时连大点声说话都不敢的褚子言,竟然敢这般傲气说话了,他讽刺的对象,还都是大家平日里都不敢招惹的杨崇山。
这简直是刷新了一班所有人对褚子言的认识,让这些在杨崇山淫威下敢怒不敢言的学生们,在心底升起了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
杨崇山向来不掩饰自己对高登的瞧不起,这会儿竟然被自己同样看不起的学生,点名说自己不如高登,这份欺辱,让他的脸色黑了又青,青了又紫,跟开染色方似的,最后恶狠狠地瞪着云裳,反问道:“我教不了你?我不如高登?”
“要不然杨老师怎么解释我在县中学的时候成绩那么好,到了你班上就成了吊车尾?”云裳也学着杨崇山的口气反问了一句后,自问自答,“这不就是你能力不行,教不了学生吗?”
一再被云裳挑衅,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杨崇山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他的眼中掠出了阵阵的凶光,如果可以,他现在真的很想抓住了褚子言,在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狠狠地扇耳光,也要揪住他那张话多的嘴,使劲地打。
可是,体罚学生是教育局命令禁止的,现在又有那么多的学生看着,哪怕他家里有校长的关系,但一旦闹大了,他也讨不了什么好他还想继续拿今年的优秀老师呢。
最终,杨崇山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冲动地去打人,但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双紧紧地抓住了讲台边缘,用力地指甲发白、青筋毕露。
“褚子言,你敢再给老子说一遍!”杨崇山从嘴里发出了恶狠狠的威胁,同时他的双眸也危险地虚眯成了一条缝。
优秀老师不能打人,但没说不能骂人。
而一般通常杨崇山说出“老子”两个字的时候,便是他班级里最调皮的学生,都不敢再招惹他生气。
在杨崇山的想象中,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姿态,褚子言肯定会被吓到,而被吓到的学生,通常都会很乖很听话,到时候就该是他找回场子的时候了。
可,现实,却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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