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朴秀英从未在他的脸上或是身上看到过这样无助惊慌的神色,仿佛他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塌陷了。
“怎么了?”朴秀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能着急地走到了邓诺浩的面前,用手扶住了邓诺浩。
而正是因为扶住了邓诺浩,她才发现自己儿子的身体竟然在颤抖。
朴秀英一时之间着急得不行,但可能是太着急了,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没有像是一般着急的人那般,要么急不可耐地追问发问,要么开始发火大闹。
她就是沉默地看着云裳与邓诺浩,她知道只要自己耐心等待,他们一定会给她一个解释,而现在,最好还是等两个人先解决问题。
云裳很是欣赏朴秀英的反应,她见的人很多,能做到朴秀英这样地步的人,真的非常罕见。
其实她跟邓诺浩的对话很简单。
邓诺浩问的“会致死”吗?这是一个无需回答的问题——公交车的真实发生,已经给了他答案,如果当初不是云裳出手,他必死无疑。
然后邓诺浩就看了一眼朴秀英。
那一眼,他其实是在问云裳,他死了之后,还会影响到朴秀英吗?
因为那支笔说到底是他的,被人针对也是针对的他,如果他出事事情就结束了,那么在他心中至少会好受那么一点点。
可云裳却打破了他最后的一丝希冀,告诉他朴秀英出事是迟早的事。
那支笔可是一直放在了家里,一旦邓诺浩真的出事了,作为他的遗物,而且还是自己送的,那一支笔必然会被朴秀英收起来。
所以朴秀英出事,是迟早的事。
其实,邓诺浩自己也不需要问云裳,就该知道答案的。
毕竟,现在朴秀英跟他一样开始倒霉,是已经非常明显的事了。
可他的心中到底还是存了一丝的侥幸,一丝的对下手人歹毒程度的希冀。
邓诺浩放在书桌上支撑自己身体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他的嘴唇抿成一线,眼睛慢慢地闭上,深吸一口气之后,再次睁开双眼的他,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
“你有办法,可以让一个人彻彻底底地忘记另外一人的法子吗?”做好了决定的邓诺浩问云裳。
云裳有些意外地挑眉,但她还是说道:“可以。”
听到云裳的回答,邓诺浩整个人仿佛是在无形之中卸下了一层沉重的包袱,他整个人颓废地坐到了书桌上面,低垂着眉心,又是半天的沉默。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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