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算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圣物毕竟在自己的身上放了一段时间,她、她别想善了了。
紫鹃的脸色也是一片煞白,但她的神色却没有月娥那么的绝望。
毕竟,这东西可没放在她的身上。
左知琴神色开始带上了丝丝的忐忑不安,再没了先前还敢质问云裳的嚣张气焰,她迟疑地开口:“如是这样,月娥不知者不罪,嫂子你看在大哥跟母亲的面上,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左知琴没说出来,但她在这之前提到了让云裳看在“大哥跟母亲的面上”,也是在婉转地提醒云裳,网开一面。
“妹妹,月娥偷窃已是重罪,现在偷窃的还是如此贵重之物,你竟然还为她求情?”云裳不敢置信地望着左知琴,用她老是用来挤兑她的话反问她,“若是被母亲与你大哥知晓,你如此不辨是非不知轻重,你……”
云裳这话,放在现在的场景中,算不得上是重话的语气,但自从嫁到左府来,南宫凤对左知琴那几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这样的说话,对比以往,那已经算是非常重的话了。
左知琴当场脸色就绷不住了,她迅速地沉下了脸色来。
“嫂子,这是什么意思?”愤怒让左知琴失控了情绪,她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连声质问云裳,“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月娥不可能偷窃东西,你非得给她按上一个偷窃的罪名吗?在母亲那边,月娥一直都负责母亲的贵重物品,从来没有丢失个任何的东西,可到你这边,月娥就开始监守自盗,你觉得这样说得过去吗?你若是非得这样做,那今天我就去让管家叫了大哥回来,我们好好当着大哥的面说一说这情况,看看大哥到底相信谁?只是到时候,公主可不要后悔。”
说到后面的时候,左知琴又开始叫云裳“公主”了。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叫,显然不是尊称。
有利可图就是百般迁就、奉承,可一旦触及到了自己的利益,左知琴立马就坐不住了,真面目也跟着就暴露了出来。
就这样的一个人,也亏得上一世还能将南宫凤耍得团团转。
“你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就确定不是月娥偷窃?”云裳反问左知琴。
左知琴讽刺反问:“这话说得,公主难道就是亲眼看到了月娥偷窃吗?”
“差不多吧。”云裳给了左知琴一个她怎么都猜不到的答案。
左知琴大惊失色:“什么?”
“公主!”月娥却是坐不住了,“公主没有必要为了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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