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想,皇上看在左相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答应她的。
“你是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岂不料刘氏“家人”的说法,让稍微缓和了一些情绪的左相再度暴走了,他反问刘氏,“那是当今天子的女儿,是公主,跟她成家人,你是要造反吗?”
都说君臣父子,“君臣”两个字永远都被摆在了前面,便是在告诫所有的人,“君臣”才是衡量一切的最优先标准。比如现在,他们左家跟南宫凤之间的关系,首先就是左家乃是南宫凤的家臣,刘氏这样“家人”的称呼,在私底下说说可以,但却永远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否则,便是有造反的嫌疑。
“不不不不……”这个问题,之前刘氏其实已经被公主府的柳嬷嬷问过了,现在再被左相问,她一下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说道,“我的意思是阿景毕竟还是她的驸马,知琴是阿景的亲妹妹,就算是她有错,但看在阿景的面子上,她也不能杀了知琴啊。”
左相望着刘氏,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半晌,他叹口气,说道:“你觉得公主还能像是以前那么在乎阿景吗?”
南宫凤对左殇景的喜欢,左相是知道的,其实一开始这一门亲事,他是极力不赞成的。
只是公主喜欢,坚持要嫁,皇上圣旨下来,他便是再想要反对,也都将真实的想法压在了心底——关于这一点,连刘氏都不知道,甚至刘氏一直都以为左相跟她一样,都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的。
左相不赞成这门亲事的最重要原因,便是南宫凤的身份,而这偏偏也是刘氏最看重这门亲事的原因:后者想要利用南宫凤公主的身份,走一些捷径,得到一些好处;前者则更想要自己的儿子,凭自身的本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而不是等他稍微有所成就的时候,每个人都在一边悄咪咪地说,左殇景能有那样的成就,靠的都是公主的裙带关系。
再则,对于南宫凤的刁蛮,左相也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他一开始是极为反对这门亲事,甚至暗地里还做了一些手段,想要阻止。
可惜的是,南宫凤太喜欢左殇景了,一门心思要嫁进来,左相是个聪明人,当他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就立马松手了。
而且,让他稍微庆幸一点的是,他发现南宫凤其实并不是如传言那般刁蛮任性,甚至她的几分乖巧,比左知琴还好一些。
而在观察了几日,发现南宫凤如家人们都相处得不错之后,左相便没再管后宅的事情了。
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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