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左知琴的话,赵雪柔的哭泣声音更大了,她神色痛苦,一直不停地摇头,“……不是贱妾想要摔倒的……”
“分明就是你自己站着摔倒的,你现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兰此刻跟在云裳的身边,关于之前在房间里的那一幕,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云裳跟赵雪柔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赵雪柔自己突然就倒在地上,说肚子疼——就冲着这一点来看,分明就是赵雪柔自己摔倒的,现在竟然敢说不是自己想摔的!
“我自己站着摔倒?”赵雪柔是个聪明人,她一下就抓住了如兰话语里面的漏洞,“如兰姑娘,你见过自己站着还能自己摔倒的人吗?”
如兰回道:“原是没有见过的,但这不是赵姨娘你给奴婢开的眼界吗?”
“可贱妾却没见过。”赵雪柔慢慢地说道,“贱妾只见过,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的人,被人从旁边推了一下,然后才倒在地上。”
赵雪柔这话,不可谓不诛心:前面贾大夫说了,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掉了孩子,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扯出了摔倒的事;在如兰说出她是原地自己摔倒的时候,她就说出了只会是被人推了才有可能出现原地摔倒的情况。
这一句话,换一句话翻译出来,便是她是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结果被人推搡,这才倒在地上,受到了刺激,最后丢了孩子。
这话,听上去有些绕,但实际上,稍微一想,大家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云裳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左知琴——这位算是目前在场的智商最低的代表人物了——见她在听到赵雪柔的话之后,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偷窥打量的时候,云裳就知道,赵雪柔的“暗示”非常成功。
毕竟连左知琴都明白了,还有谁能不明白呢?
“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宫推了你,你才倒在地上,丢了孩子?”云裳却在这时候,不紧不慢地问赵雪柔。
“公主对贱妾做了什么,公主应该比贱妾更清楚。”赵雪柔没有直面回答,但这答案也差不多是等于肯定了云裳的问话。
在赵雪柔回答的时候,云裳的目光慢慢地落到了房间中的某一处,而等赵雪柔回答完,她才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大胆!”如兰沉下了脸色,作为亲眼看到赵雪柔自己倒在地上的人,她不敢相信赵雪柔竟然会如此胆大地将责任推到了公主的身上,“分明是你自己摔倒的,竟然敢污蔑公主,你可知这是死罪吗?”
赵雪柔针锋相对地反问了回去:“既是死罪,贱妾又怎敢污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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