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没办法,女人驾着墨刀一步步艰难的向自己家走去。妞妞则跟在女人的身后,一蹦一跳,非常开心。
‘家’一个让任何人都向往的地方,穷也好,富也好,你是坏人也好,善人也好,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或曾经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在家里,有回忆,有向往,有安心,有归宿,有你,有我,有…………
夜,渐渐的深了,冷却依旧只是冷,不曾有半点改变。
第二日,清晨。
墨刀终于醒了过来。出于本能,在清醒那一刻,墨刀本能的就想要抽刀,他已经准备好面对刑。可身上的痛与无力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地狱,换句话说,他并没有死。
“这是哪。”墨刀仔细的打量四周。一间房子,一间空的好似山洞一样的房子,没有家具,没有床,甚至没有半点人所需要的生活必须品。只有那正上方的一根房梁在拼命的对墨刀说,自己不是山洞。
此时的墨刀正躺在一片枯草上,那枯草已经湿透。不知是因为墨刀身上的雪,还是因为墨刀身上的血而湿。
“既然醒了就赶快滚。”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那个声音似乎很不高兴,不高兴到连敲门的声音都被抵消了,或是她并没有敲门。
一个女人,墨刀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消瘦到近乎快要失去女人特征的女人。一个在墨刀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女人。
“姑娘,是你救了我?”墨刀问。
“醒了就快滚。”看着墨刀,尤其是他那背后还带着血色的断刀,女人目光中的厌恶直白的没有半分掩饰。
强撑着身体,墨刀对女人深施一礼。墨刀不想问女人既然救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赶自己走,他只知道救命之恩深如海、重若岳。只是墨刀除了一把断刀之外,身上再无他物,唯有一礼以表感恩。似乎是因为仅仅施礼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谢,墨刀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
一瘸一拐,断刀已被墨刀当成了拐杖。仅仅是从原来的位置到门口的距离,对墨刀来说却好似万里之遥。一寸一寸,墨刀艰难的挪动着,身后拖出一道血痕。
女人静静的看着,没有怜悯,没有不忍……
这一刻,墨刀的身影不再如墨,挥洒,缥缈,反倒更像一块木炭,残破,不堪。唯一相同的是,在那黑色的身影后都有一道殷红跟随,只是先一个属于仙,后一个属于墨刀自己。
“你到底走不走。”墨刀如蜗牛般的速度,让女人很不耐烦,恨不得在后面狠狠的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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