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董老点头道。
“我们昨天晚上提出来看，他们说什么都不让。”
“所有东西，我们的人都没经手，全是他们自己在负责。”
“我们的人根本就没办法靠近。”
闻言，姜凡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威廉倒打一耙。
威廉的脸阴沉的都快要滴出血了。
他开始后悔没让大夏国人参与，这样的话他还有借口。
现在所有借口都被堵死了。
冷汗不由自主的往外冒，如果东西是假的，这消息传出去，收藏家得知后，肯定会找他要说法。
其中有几个可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只是想想，他都双腿发软。
现在被说董老等人，就是他们自己人都看出他有问题了。
“胡说八道，东西我们协会的人都做了鉴定，根本不可能是假的！你这是污蔑，我要求你道歉！”见自己人都向着自己投来怀疑的目光，威廉大声怒吼。
现在他只能死撑，硬挺着！
赌！
赌姜凡只是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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