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
“我替姜先生向你道歉......”
“不敢，不敢，不敢！”
文辉连连摆手都快要哭出来了。
早知道姜凡这么有背景，说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傻呼呼的冲上来。
他觉得姜凡说他傻，没有任何毛病。
他真的傻，无药可治那种。
想到这，他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发羊癫疯的白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先前他就觉得白誊有些不对劲，现在见他吓成那样，什么都明白了。
“姜先生，对不起，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文辉毕恭毕敬，小心翼翼道歉。
“姜先生，对不起，还请原谅我的无知。”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莽撞。”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还请姜先生网开一面。”
领头的文辉都道歉了，跟着他嘲讽姜凡的人一个个恭恭敬敬道歉。
他们此刻心头一万匹马奔腾而过。
这样的大人物，她们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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