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炙热的目光。
后者被她给逗笑了，于是重新靠回到自己的椅背上，语气半开玩笑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沈柒没接话，只是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领子，而后朝着江柠转移话题道，“一会儿要考的化学方程式……借我看看。”
大概是听出了沈柒声音里的僵硬，江柠倒也没再继续逗她，将笔记本递给她后，便是低头继续写起了手上的练习题。
直到上课铃响，她才听见沈柒忽然没头没脑儿地冒出来一句，“明明就是你自己撩得太过，还好意思说我容易害羞……”
“什么？”江柠大概是真的没有听清，所以下意识地出声问道。
沈柒看了她一眼，却是并没有回答，反而还把江柠刚刚给她的笔记本又重新放回她桌子上，没好气儿道，“看不进去，待会儿我还是抄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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