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然后才能进入休眠状态。若是药去得太猛烈,会引起蛊虫的强烈抗拒,瞬间深入脑髓,那么楚俊文不是一下就死了也得脑子全坏了。
做好了泡澡的药水,范少苹让人将只穿了薄薄汗衫的楚俊文放进了泡澡桶,因为要对一些穴位进行按摩,以帮助药物的渗入,只有范少苹亲自动手,然而虽然穿着衣服,也不是太隐私的部位,但是一个姑娘在一个男人身上揉来按去,若是旁人看见始终觉得太难为情,于是范少苹干脆让别人都出去,就自己一人在房间。
楚贤当然也很配合,毕竟儿子的性命现在就指望着这位姑娘。直到这时,听到屋内传出儿子和范少苹说话的声音,等在外面的楚贤才迫不及待地敲响了门询问情况。
范少苹搽干了眼泪才去将门打开:“楚伯父,他暂时好些了。再过一小会儿就可以让他起来……他出来了要及时换好干衣服,不要着凉了!”
“好!好!有劳范姑娘了!”楚贤看着这位个子比自己女儿矮小一点的丫头,此刻已经双眼起了血丝,一张小脸儿也憔悴得很,忙道:“又是半夜了,范姑娘也快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嗯!”范少苹点头应道。
第二日天明,楚贤要带楚俊文回京,临走时问范少苹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范少苹说自己要去找一位大夫来为楚俊文治病,便向楚父告别。其实,她说的这位大夫,就是以前将她治好的芊荀,她想再返回那个小木屋,看看芊荀是否还住在那里。
……
且说那天沈碧莲钻进一条小巷,想岔到另一条街去跟踪范少华他们的马车。然而那巷道狭窄,匆忙之间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路边卖枣儿妇人的背篓,那妇人立刻拉着她大哭大嚎着叫赔钱,沈碧莲伸手到怀中一抹,却只摸出两个铜板,才想起银袋子放在客栈的包裹中没有拿出来,忙对妇人好言讨要人情。可那妇人那里肯依,拉着沈碧莲哭叫着说不赔一吊钱不准走。
沈碧莲虽然有武功,但是却不好对这种农妇出手,最后只好取下一只银耳环给她才算罢休。可等她再赶上去,那街上却已没见了范少华他们马车的踪迹。
且说范少华他们带了聂漠北,当然也不敢直奔城门出城去。刚才他们在友诚客栈打了一架,那店伙计已经报了官,不过多久就赶来十几个官差,虽然没能抓着人,但是却召集附近官兵沿街搜查起来。几人怕官兵查到,自然也不敢去客栈投店,便住到了这赶车的叫周八的幽冥教弟子家中。
这周八是三十几岁的一条光杆,靠着参加了幽冥教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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