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至于周嘉年能不能放下是他的事情。
“要去哪里?我送你……”周嘉年一直都知道楚笙歌是非常敏感聪慧的女孩子,可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了她的睿智。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太透彻了,可女人,大抵还是傻一些会过得比较幸福,水至清则无鱼。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楚笙歌需要为自己和宝宝找到一条稳妥的出路。
“医生说过你的身体不宜劳累……”周嘉年叹了口气:“你不用躲着我,犯过的错误我不会再犯,所以不会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的。”
楚笙歌笑着摇摇头,说着不会再逼她,却还是坚持要她坐他的车子,这不是逼迫又是什么呢?这才是真的是无法沟通吧。
“那就麻烦周先生送我回家吧。”楚笙歌真的是有点儿累了,她现在的身体真是来不得半点儿闪失。
周嘉年认真地驾驶着车子,楚笙歌则看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车子里只有轻柔的音乐,他们之间所有的话,好像在刚才已经说尽了。
楚笙歌回到家之后,又给路文打了一通电话。想知道路尘寰病情如何,可路文说老爷派他到申城办事,他现在也不在少爷身边。不过路文安慰楚笙歌说,少爷的复原能力一向惊人,应该很快就会康复的。
楚笙歌挂了电话后,又打给刘宇。巧合的是,公司有一些突发状况,刘宇也出差了。楚笙歌相信任何偶然都是无数个必然促成的,刘宇和路文是路尘寰的左膀右臂,在这种时候,却都被调离了路尘寰的身边。能调动路尘寰与路尘寰如此亲近的人,这世界上恐怕除了路震再无他人了。虎父无犬子,这句话反过来也同样成立。可以教出路尘寰这样儿子的父亲,做事情有多果决缜密自不必说。楚笙歌却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让路老先生如此费心。
“笙歌……”听楚笙歌跟她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童芊芊一脸担忧:“你还有宝宝,要怎么办呀?”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楚笙歌捧着一杯热热的水果茶。
“你觉得……如果你告诉路老头你怀孕了,事情会不会有转机?”童芊芊都快想破脑袋了,也想不出一个可行之策。
“出现你设想转机的几率跟买彩票中500万的几率应该是差不多的。”楚笙歌客观地说:“而且这样做很危险,我一定会失去宝宝——他可能不会让宝宝出生,而可能性更大的情况是,等宝宝出生后,把宝宝抢走。”
“啊!”童芊芊吃惊地摇摇头,“那绝对不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