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工以劳务中介的方式输送到华晟集团那边之后,这数百下岗职工只能跟华晟集团签订劳务合同,而她,只能赚取一次性的中介费用。而且,比起劳务派遣的服务费,这中介费用简直是不能比的,盈利空间大大缩小。
关键是,一旦性质改成劳务中介,华晟萧山分厂的合作签订完成那日起,就意味着三棉厂这数百下岗职工作为一次性人力资源,从此与她再无相干。
这不是她最终想要的业务形态啊!
她犹豫了一会儿,陷入了沉默。
……
……
陆远静静地看着她,莫名想起了之前从洪刚那儿听到的,关于卢佩姗的往事。
卢佩姗从小虽不说养尊处优,但家境也很优渥,她的父亲当年也是城厢镇首屈一指的板材大王,他们家生产的三合板在江浙沪一带也是很销量极好的,卢佩姗直到读大学那会儿,都是人们眼中的有钱人家的女儿。不过一切转折点从她大四实习那年开始,那年板材行情萎靡,家里三合板滞销,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加上他父亲平时爱赌,和民间集资那些人搞在了一起,最后陷入了吃着高利贷还着高利息的死套路里,欠下了高额巨债。以至于,家里的房子、三合板工厂的厂房、还有生产设备都被抵押给了借贷公司。工厂一停工,工人也统统被遣散了。
当时她闻讯从外面赶回家时,家已不成家。她母亲受不了家庭剧变的刺激,中风半瘫在床,而她父亲在她回家之前,趁夜不告而别,远走他乡,至今好些年了,音讯全无。为了方便照顾母亲,她实习结束就回来了城厢镇,在家纺小商品市场一带干着掮客的买卖。这一干就是五年。
在这五年里,她开着皮包公司干着掮客,把挣来的钱一分为三。一份给小姨,毕竟她母亲瘫痪之后是由小姨负责日常生活料理。一份留着自己攒着,用来创业做生意的。最后一份,她偷偷拿来偿还当年那些被遣散工人的工资。
这些工人都是他们家三合板工厂的工人,挣得都是血汗钱,被遣散的时候,他父亲已经跑路了,连工人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发放不出来。卢佩姗亲当时眼目睹着炎炎夏日,五六十名工人蹲在被关停掉的工厂前,迟迟不肯退去的场景。她当年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些工人的工资偿还清。至于高利贷的那些人,她管他们去死,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就算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闭着眼睛一通机枪扫射,也很少有冤死
直至上个月,她把最后一名工人的欠薪,也补上了。
这五年,她真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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