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在改革办上班那会儿,经常和财务办的人打交道,他们说咱们厂虽然因为改制,厂能一直跟不上,但是好在账上躺着不少活钱,所有才有底气改制。这才过了一个年,怎么可能账上流动资金吃紧呢?”
“是,我也是这么问老厂长的。”
王大脑袋言之凿凿地说道:“老厂长跟我说,两个月前,咱们厂公账上的活钱,确实充足,但是那是两个月前的老黄历了。但咱们厂一直欠着几大银行将近两个亿的贷款,你晓得不?”
陆远点点头,道:“我当然知道。这贷款又不是今年才欠的,厂里一直都欠着几家银行的贷款啊。这在厂办大楼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厂里账上之所以有充足的活钱,不就是因为几家银行的贷款可以循环使用嘛。”
王大脑袋道:“没错,往年都是春节前把贷款还进去,节后再从银行里复贷出来,保证账上资金充盈。但是今年不同了,今年开始,几家银行都调整了政策,要么是降低了贷款授信额度,要么直接不给咱们厂循环复贷了!”
陆远惊呼一声:“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三棉厂这么有底气搞改制,搞转型,就是因为账上有两个亿的贷款循环使用作为倚仗,如果银行不给复贷了,那对三棉厂来说,可真就是灭顶之灾了。
三千多职工的国营厂啊,光是每个月的工资和各种隐性福利,都是一笔天文数字。光靠棉纱业务的回款,先不说够不够,单是时间上可能就来不及。作为一家如此规模的大厂,没有充盈的可以随时流动的储备资金,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向书记都跑老厂长家诉苦了,你说这事能有假?”王大脑袋说道。
陆远微微皱眉,感慨道:“这事不解决,咱们三棉厂都不用改制了,直接破产吧!”
“破产不至于,如果三棉厂破产了,咱们两家承包食堂不是白扯?我听老厂长说,向书记他们在年底放假前开过一次党委会,讨论了几个办法。”
王大脑袋继续说道:“有人提议找省轻纺厅的领导出面,跟几家银行商量复贷的可行性。”
陆远情不自禁地摇摇头,道:“银行政策方面的调整,那肯定是根据上面的指引来做的调整,不可能是一两个领导出面,就可以改变政策的。再说了,咱们轻纺系统和银行是两个系统,银行方面买不买账还是两说。”
王大脑袋说道:“这咱就不知道了。不过小远,这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千万别往外传出去,一旦传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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