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一打听,也是巧了,正好魏良博值班。
他们在司法鉴定所的办公室见到了魏良博。
魏良博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得十分高大健朗,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些。
脸上挂着医生惯常的和蔼笑容,显得平易近人。
只是当听到傅厉宸他们说明身份的时候,这位主治医师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很快又转为疑惑的语气问:“我听说这个案子已经移送到法院处理了,还没有结束吗?”
许夏希眼尖地看出了魏良博的不自然,却不揭穿,反而笑着说:“看来魏医生对这个案子很关心,竟然都知道这个案子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魏良博僵了僵,勉强笑道:“正好有认识的同事在精神科上班,听他们说的。”
许夏希抿了抿唇,决定还是不要无谓地在这种琐事上打机锋,直切主题:“关于陈友乐精神状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您签名并授权出具的,因此就意见书里的一些专业性问题,我想要咨询一下您。”
“当事人对于鉴定意见有任何疑问,我们都有义务替你们解答。不知道这位小姐想要问什么?”魏良博的态度异常好,似乎完全不觉得许夏希是在质疑他的鉴定意见,反而拿出了十二分之态度和耐心应对。
是真的如此自信自己的鉴定意见没有纰漏吗?
许夏希在心中衡量一番后,问了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界定陈友乐精神状态不正常,并患有精神分裂症?”
魏良博态度自然地回答道:“精神分裂症患者最明显的一个表现就是幻听幻觉,即自以为自己看到了某些实际上不存在的东西,并信以为真。”
“那您是如何界定陈友乐在案发时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陈友乐称他没有母亲,梁英娣是被替换了细胞的细菌人,他自己经常杀细菌人,再加之他之前的一系列反常表现,结合他的精神病史,还是比较容易能够得出鉴定意见书上的结论的。”
魏良博对答如流,有条不紊地回应了许夏希的问题。
而且完全没有回避或者避重就轻的情形出现。
许夏希也相信,魏良博多半是没有说谎的。
可是,越是这样,她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她轻抿着唇,忽然笑着问:“魏医生这么专业,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区分陈友乐的幻觉世界和现实世界的?
根据材料显示,陈友乐并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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