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单腾更是一脸震惊地朝傅厉宸瞪眼:妈的!他认识这家伙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受过他这种客气的态度?
还‘神交已久’呢!
这种话竟然从傅厉宸口中说出来,单腾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玄幻了。
聂野先回过神,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更加闪亮了,脸上的笑容也灿烂几分。
他看看傅厉宸伸到面前的手——像他这种身份,这样的场面绝对不少见——往常他都是视若无睹地走开,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还会恶劣地把对方的手拍开,管人家尴不尴尬呢!
头一回,他也伸出了手,诚心地握住了傅厉宸的手,“傅律师,幸会。来,请跟我到房间里,有什么事进去再谈。”
聂野说话的语气总带着一股痞气,双手插兜,带头往前走,把一个纨绔子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傅厉宸却没有错过聂野看似随意招呼他们,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门外。
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单腾一进到聂野的房间就忍不住大惊小怪地抱怨:“好啊你聂野,我跟你认识那么多年了,每次你都是把我带进书房,我还从没有进过你房间。现在阿宸一来,待遇都不一样了,这一波喜新厌旧过分了哈!”
聂野关上房门,丢了个白眼过去,直接不客气地吐槽:“因为你白痴。”
单腾跳脚,刚坐到懒人沙发都站起来,撸袖子,“这件事不打一架是过不去的了。”
聂野挑衅地望回去,“来啊!”
这简直跟挑事无异了!
傅厉宸在这两人真动手打起来之前开口了,“先说正事。”
顺带一把将单腾推回沙发上,对聂野说:“他就这样,别管他。”
于是聂野就真的没理单腾了,转而自己走到衣柜前,不知道在翻什么?
单腾:“???”
哈喽?还记得他才是牵线搭桥的那个人吗?
不带过河拆桥那么狠的!
聂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衣柜里翻出一沓文件,交到傅厉宸手上,“你先看看这个。”
傅厉宸挑眉,“什么?”
“会是你想知道的东西。”聂野轻佻一笑。
聂野,正如他的名字那样,一举一动都显得野性难驯、狂妄自大。
傅厉宸本应该是最不喜欢这种狂妄的笃定,但是聂野哪怕就差没在脸上写着‘老子有病,欢迎来挑事’的字样了,他却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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