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病人家属什么医学知识都懂的话,还要你们这些专业医生来干什么?当花瓶吗?”
严厉的斥责把年轻医生训得哑口无言,尤其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毫不掩饰地在院长面前大放厥词,他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全都吃回去。
着急地解释:“不是、肖院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没睡好,一时没忍住……”
肖女士见这人直到这一刻还不知反省还企图推卸责任,她连最后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了,直接说:“既然晚上让你值个夜班都火气那么大,那为了病人着想,赵医生以后还是上白班好了。”
赵医生还没有来得及因为肖院长竟然认得他而高兴时,肖女士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将他吓得脸上一阵惨白。
不上夜班可不是什么恩赐,所有医生都是从值班医师往上爬的,没有点值夜班的经历,那就意味着他以后都没了再往上爬的机会了。
只是房间里却没有人同情他,甚至有人在背地里偷笑,暗骂这家伙是傻的。
就算不知道床上躺着的病人跟肖女士是什么关系,单凭肖女士出现在这病房里就足以看出她对这病人的重视;
再退一步来说,就算这些都不知道也不要紧,作为一个医师的基本职业素养那就是要温和地对待每一位病人及其家属,安抚他们的情绪吧?!
这位赵医生竟然直接用专业知识去怼人家,那不是自己找抽骂?
有上道的医师已经先一步把这位赵医生拉出了病房,免得坏了肖女士的心情。
另一边内科的王医生温和冷静地跟盛宁他们解释:“这位家属,病人此时的状态确实不适宜积极治疗,尤其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病人到底摄入的是什么类型的致幻要剂,不好对症下药。
如果非要现在用药,那也只能用一些镇定类的药物,但这也只是让病人好受一点,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反而有可能造成药物滥用。
所以我们的建议还是,病人能够自己坚持,就自己挺过去。”
盛宁看着许夏希哪怕睡着了也紧紧蹙眉,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上滑落下来,她就心疼得不行。
可这回医生的解释她听懂了,又不敢再提给夏希用药的事情,一时左右为难,只能求助于傅厉宸,“傅律师,这下子怎么办?”
傅厉宸哪怕把许夏希放在了病床上,眼睛也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许夏希,方才病房里的吵闹他好像都听不见一样。
不声不响、一动不动。
即便盛宁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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