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下。
直到那一天，颜华再教无可教，姜妍的表现和她现在的性子，都让她满意了。
她也停了所有训练的方式，留了封信给邱宇保管，然后甩下所有人，带着姜妍一起去了斗兽场的地下城。
重游旧地，姜妍绷紧了神经。
当初在这里有多丢脸，现在依旧历历在目。
再次来到了这里，她只觉眼前的那些囚笼内，关着的都是蝼蚁。
姜妍目空一切的走过地下一层。
一脸蔑视的走过地下二层。
来到未能来过的地下三层时，她略略顿了顿表情，扫眼打量了一下此处。
颜华没有给她当向导的意思。
她要停驻的目的地也不在此。
姜妍见后妈不停，她也不停步的跟着继续向前。
行走的过程中，她总是有意无意的以血脉上的压制，撩拨那些路过的囚犯。
见着他们惶恐不安的躲远，她的嘴角就会翘起一丝弧度，而后又在后妈看过来的时候悄然抚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颜华一路由着她胡闹，自己找平衡。
等下到第六层开始，姜妍脸上的轻松就霎时消失了。
眼前再不是看似普普通通弯弯折折的牢笼。
那是炼狱！
人间炼狱！
姜妍的脸上青白交加，胃部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
可颜华却没有停步，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地下六层已经让她心慌。
到了地下七层，她开始捂着嘴，封闭了自己的嗅觉。
颜华厉眸扫来：“谁准你逃避的？”
姜妍脸色发黑，嗫嚅着什么颜华听不到，但从口型上可以看出“后妈”俩字。
颜华的嘴边挂上了恶劣的笑容，像极了爱丽丝本尊：“走前面，敢有逃避的小动作，你就在这享受一个月。”
姜妍心底一片哀嚎，面上却绷得紧紧的，再不敢封闭嗅觉，眼睛瞪得大大的，僵硬着步子一步步向前。
好不容易走到了尽头，颜华不待停留的领着人直奔地下八层。
......
通过地下九层那真正的血狱后，颜华把瘫软的姜妍带到了米修斯身陨的地下空间。
巨大的密室内，血池已经被清理干净，又灌注了满满一池鲜血，地面上的战斗痕迹犹在。
姜妍翻江倒海的胃正抽抽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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