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把这件事的选择权,又交给了对方。
“湖城,距离这里五天左右的路程。”濮元聿看着对方的态度,开口道。
“公子,湖城。”阿顺听了,小声的对常小九说到。
常小九当然知道阿顺的意思,因为湖城原本就是他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
还不错,阿顺刚刚没有表现的很惊喜,不然的话,对方立马就能听出来怎么回事了。
“好吧,既然二位能坦诚相告,那三天后跟二位同行也就是了。”常小九说完,也收了笔。
听她同意了,濮元聿倒也没觉得太意外,毕竟,她刚刚话中的意思也就是,彼此坦诚才能彼此信任。
“可以去洗笔。”看着阿顺小心翼翼的收着刚刚写过的笔,濮元聿指着一个房间说到。
阿顺立马就朝常小九看去,见她点了头这才拿起笔和砚台朝那个房间走去。
天字号房间,有套间,有书房洗漱间。
当然,也一定有笔墨纸砚的,但是刚刚进来的时候,见他自己拿出笔墨纸砚,人家也没吭声。
阿顺在清洗砚台和笔的时候,在心里鄙视着这俩人,这么有钱的人却小气吧啦的。
外间,一时间就没人开口说话。
濮元聿原本就不是话多之人,既然对方已经答应同行,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常小九坐在那,看向窗外,对面屋顶上落着的几只麻雀飞起落下。
窦涛背上扎着针,也不敢乱动。
“公子,你是不是想吃烤雀了?”洗了笔砚台回来的阿顺,边擦拭边往褡裢里收,边问。
常小九收回目光,看向阿顺:“那我现在看着你呢,你是不是要去捡点柴火,再把自己洗洗干净,再往身上撒点盐?”
噗嗤,濮元聿主仆俩,忍俊不住笑出了声。
“公子。”阿顺反应慢了半拍,被笑得红了脸。
常小九伸手在褡裢里取出一本医书,翻看起来。
这种场合下,不看书干坐着很别扭的。
见她看书,濮元聿也起身去取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屋内四个人,两个看书的,阿顺无聊就近前看窦涛背上针的位置,深浅。
阿顺一直以为那么长的针,扎到肉里肯定会很疼,但是公子告诉他,通常针刺入人体的穴位后会产生酸、麻、胀、重的感觉,有时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有些病人会觉得舒服,是一种舒服的痛。
阿顺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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