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危险的事情。”
“是的,映寒也不可能真的指望一个凡人能够好好的喜欢自己的,这不可能发生的,所以她之前之所以对我挑明事情,说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有进一步的关系,这不过就是恐吓我而已,就是为了让我生气罢了,实际她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们观星台的人。”
“不像是皇命司的那群家伙,如果映寒是皇命司的人,那么这种事情还真的就是有可能发生的,毕竟皇命司一般都是卖女儿的么。”
心中稍微舒畅了一些,扔面具的动作非常的潇洒,捡起来面具的过程则是有些狼狈……
狗扔狗捡,他将黑甲面具从地面上捡起来了,拍了拍黑甲面具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倒也是想起来了另外的事情:“这狗贼所谓的门派是怎么回事?”
他想到了。
事情如果只是出现一次,那么可能被定义为偶然,但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那就绝对不是偶然,这是一种必然了。
“尉迟之前前往沧澜城的时候,这就是说他北叔的帮忙,说是他正好有空,这就到沧澜城里面来玩耍一番,当时我还没有如何的在意。而现在到了这荻清城之后,他依旧是这样说……那么这所谓的北叔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现在都没有直接露面?”
“至于这北叔背后的门派又是什么门派?”
宋青山已经是注意到了这种事情的不寻常,当然要说知道所有的东西,这却是不可能的:“算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门派而已,如果这个门派足够的强大,如果尉迟在门派里面的地位非常的高,那么他还能这样淡定的和我说话吗?还能不直接挑明?”
“既然他一直都是委曲求全的样子,那么他这北叔的门派肯定就是一个小门派,最多不过就是结丹期的一个修士而已,一个结丹期修士的小门派,和我观星台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毕竟我宋青山可是金丹期的修士,金丹期和结丹期虽然只是一字之差。”
“但这就是天与地,人与狗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都是夸张。”
宋青山的记性非常好,之前沧澜城和江舟城的距离已经是可以做出推断了,当时就觉得对方的修为至少是结丹期的,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忘记。
“所以我等着映寒回来吧,等到映寒回来了之后,我随意的问两句,作为我的女儿,她还能不将真正的情况告诉我?这门派又不是她的门派。”
“另外她和尉迟的这些事情等到两年之后就会有一个结果了,登时我要将这尉迟挂在树上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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