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也会幸免于难的,州都就像是一条大船,除了弃船跳江之外,想要在这一条大船上面生存,这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啊。”
尉迟想到了自己以前在徐福镇的时候。
徐福镇到底还是一个小镇子,小镇子里面的人际关系就这样的简单,但即便这样简单的关系,当时也是花了他尉老实不少的时间,可想而知如果商会当年不是在徐福镇这样的小镇子出现,是在州都这样的大城里面萌芽。
显然商会不可能发芽成功,这里哪里是什么空旷的沃土田野,这里是挤满了各种苍天大树的宏伟花园,想要在州都里面赚钱,这就必须要有靠山的存在,到时候即便是他尉迟有影分身之术,怕也是够呛的很。
人太多了啊。
各种各样的人挤在一起,形形色色的往这天空中泼洒着属于自己的图案,太难了,各种东西乱七八糟的涌过来,生意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生意,而是走到了相互的依托之中,生意本身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和什么人做生意,才是最关键的。
如此州都倒是有些堕落的意味在里面了。
“不过话也不能说的如此的绝对,至少就我最近观察州都百姓的情况来看,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倒是很多的,这种笑容比我前世几十年看见的笑容都要多,很多的笑容都是非常真诚和惬意的那种,看来州都的人还是比较克制的。”
“他们只是将索取凝固在了他们的上层,并没有不断的去吸普通人的血。”
“这点相当了得。”
如同这一次李偌澜宫魁娘的事情一样,闹来闹去,但百姓那边除了多出来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外,压根就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甚至于在百姓的眼中,可能这种事情就是一个斯通见惯的玩意,而州都这种事情可太多了。
谈资不断。
“那我尉迟放在州都里面是属于什么存在?”靠在列车中闭上了双眼,闻着面前桃花的香味。
他琢磨着一些情况。
“我现在之所以能够参与到这件事情中,这不是因为我本身认识风昭阳,不是因为偶然之间遇见了他,而是因为我有一个弟子叫做步落花。”
“是的。”
“如果没有落花的存在,那么我不可能和汪昊然这么轻松的达成所谓朋友的关系,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汪昊然作为州都天工坊的头目,他这个家伙已经是被证明了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存在。”
“所以这都是因为我有一个叫做步落花的徒儿,从而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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