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甚人打,日晚了拖拽棒?
"那大汉道"阿爹不知。哥哥在家里么?"太公道:"你哥哥得醉了,去睡在后面亭子上。
"那汉道:"我自去叫他起来。我和他赶人。"太公道:"你又和谁合口?
叫起哥哥来时,他却不肯干休。你且对我说这缘故。"那汉道:"阿爹,你不知,今日镇上一个使棒卖药的汉子,叵耐那不先来见我弟兄两个,便去镇上撒科卖药,教使棒;被我都吩咐了镇上的人分文不要与他赏钱。
不知那里走一个囚徒来,那做好汉出尖,把五两银子赏他,灭俺揭阳镇上威风!
我正要打那,却恨那卖药的脑揪翻我,打了一顿,又踢了我一脚,至今腰里还疼。
我已教人四下里吩咐了酒店客店:不许着这们酒安歇。先教那三个今夜没存身处。
随后我叫了赌房里一夥人,赶将去客店里,拿得那卖药的来尽气力打了一顿;如今把来吊在都头家里,明日送去江边,困做一块抛在江里,出那口鸟气!
却只赶这两个公人押的囚徒不着。前面又没客店,竟不知投那里去宿了,我如今叫起哥哥来分头赶去捉拿这厮!
"太公道:"我儿,休恁地短命相!他自有银子赏那卖药的,却干你甚事?
你去打他做什么?可知道着他打了也不曾伤重。快依我口便罢,休教哥哥得知。
你人打了,他肯干罢?又是去害人性命!你依我说,且去房里睡了。半夜三更,莫去敲门打户,激恼村坊,你也积些阴德。
"那汉不顾太公说,着朴刀,径入庄内去了。太公随后也赶入去。宋江听罢,对公人说道:"这般不巧的事!
怎生是好!却又撞在他家投宿!我们只宜走了好。倘或这厮得知,必然他害了性命。
便是太公不说,庄客如何敢瞒?"两个公人都道:"说得是。事不宜迟,及早快走!
"宋江道:"我们休从门前出去,掇开屋后一堵子出去吧。"两个公人挑了包里,宋江自提了行枷,便从房里挖开屋后一堵壁子。
三个人便趁星光之下望林木深处小路上只顾走。正是"慌不择路。"走了一个更次,望见前满目芦花,一派大江,滔滔滚滚,正来到浔阳江边。
只听得背后喊叫,火把乱明,吹风忽哨赶将来。宋江只叫得苦,道:"上苍救一救则个!
"三人躲在芦苇中,望后面时,那火把渐近。三人心里越慌,脚高步低,在芦苇里撞。
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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