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啊,你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看了半天的戏,花觅容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老大夫拦了下来。
“老大夫,这位公子月事如此痛苦,该如何调理呢?”
“这.....月事痛苦,大致是体内寒气淤积太多所致,注意休息和保暖,另外可以喝一些益母...”说着,老大夫又再次回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肖玉焱,确定他确实是个男人,便一咬牙继续说道,“喝点益母草和黑豆水可以帮助排於。”
“给我剁了他喂狗!”
那肖玉焱半躺在椅子上,用力的捂着腹部,听见花觅容与大夫的问答,闭着眼睛吃力的吼道,吼完却又觉得腹部疼痛更甚,只得大口吸气来缓解一下。
几个侍卫听了命令就要抓了老大夫下去,花觅容本就在大夫身边,此时正好把挡在了大夫身后,“天子脚下,肖公子如此残暴,怕是不好吧。”
“那你替他就好了,谁喂狗都一样。”说着狠厉的话语,肖玉焱仍然闭着眼睛,若不是他此时满脸的汗水,倒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剁了啥的,只要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反正花觅容是无所谓。正要让那老大夫赶紧离开,却听手忙脚乱的给肖玉焱擦着汗水的程如说道:“去,把那大夫眼给我挖了,手脚剁掉,扔出去!莫得在这惹公子烦!”
眼见那程如泪眼婆娑,已是哭了一脸,虽然饶了大夫的生命,却与肖玉焱的残忍不遑多让,花觅容皱紧了眉说了声:“谁敢?!”
自己没带人马,只有绿菊,如今又多了个老大夫,花觅容只得又说道:“我给你解药,你好好放这大夫回去。”
躺在椅子上的肖玉焱冷哼一声,睁眼看了一眼程如。
“好,让他走。”听着程如的吩咐,几个侍卫后退了些许,老大夫吓得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这毒没有速效解药。”眼看着老大夫的身影已经看不见,花觅容松了口气。
“你耍我?!”肖玉焱从椅子上蓦地睁开眼睛。
“我刚才就说了没有解药,虽不能立即止痛,不过,我可以让你缩短痛苦。”花觅容调整了下站姿,接着上一句话继续说道。
“好,你很好!呵!”
肖玉焱实在气极,感觉自己现下实在是听不得花觅容的声音,只觉得她一说话自己就耳鸣,这一刻他对这个人厌恶是真,耳鸣却也是真,难不成还疼出了幻觉。
“让她留下药,赶紧滚!”
把止痛药扔给了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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