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场梦。
“绿菊,你故意的吧,肖元白怎么会到这儿来!”花觅容一边哀嚎着撑起了身体,一边抬头,正打算对绿菊不负责任的行为进行着谴责,只是此时墙头哪还有绿菊的身影,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花觅容捂着自己的老腰打算去找绿菊算账,一转身却正见肖元白站在她的面前不远处。
“哇....”肖元白本就长的俊秀,如今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衫,负手而立,更是显得他清雅无比,整个人都仿佛冒着仙气儿一般。
但是长的好归长的好,毕竟早上刚收拾了他的得力干将,此时自己一身男装从墙上翻下来,显然是又被他抓了个正着,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花觅容收拾了下表情,把飘落的发带拨到了身后,轻咳了两声壮了壮胆子。
“怎么,王爷这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算账?”肖元白淡淡的重复了一句,这才想到之前荷影之事。这一会儿看她从高墙上掉下来的各种挣扎,竟然走了神,忘记了自己因何而来,一向严于律己的肖元白想到此,轻微皱了下眉头。
“王妃如此厉害,本王岂敢找你算账。”整理下思绪,肖元白若无其事般顺着花觅容的话说道。
“王爷这语气真是怪诞,若说不是来找我算账的估计也没人信。想要如何,直说好了。”
这几日肖元白倒是没有专门查问璃院里的事,听着花觅容说起来还略带了生气的声音,肖元白又想到之前荷影在书房中对花觅容话语间的不尊,心下也已了然,便没有再往下提早上的事。
“既如此,你便拿此书自己修习吧。”
眼看着肖元白递给自己的功法,花觅容内心疑惑不已,让她自己修习功法,这是哪门子算账?
站在花觅容身后的冬青也甚觉奇怪, 眼见花觅容一脸不相信的从睿王手中接过了那本没有书名的功法,随手翻阅了一下,冬青虽然不认字,但也看到了书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朱红标注,这密集程度,像是蝼蚁行军一般。
被深深震慑的冬青,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晕晕重重的,果然王爷不是好惹的,竟然拿来了这么让人头疼的功法,没了荷影,如今就只能自己慢慢研究了,冬青无力的垂了眼,心里默默为花觅容祈祷。
“本王幼时初习功法,与此书五日才初有微解,想来王妃如此聪慧,该用不了五日就可。”
五日?这王爷莫不是来开玩笑的吧,这样一本又厚又密的书,五日怕是连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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