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些草包,我都扔到大牢去了。“
肖元龙转过身,随手拿了一边架子上的书册,随意翻开来,却是一本《三字经》,肖元龙烦躁的合上书,声音再次阴冷了起来,“香儿她这次心疾多少御医都没有办法,只有睿王妃她来一看,就说能治疗,可见她的医毒之术要比那些个草包御医高出不知道几个档次,她要是真想下毒,他们哪能看的出来。或者说,香儿这次的心疾本就于睿王妃有关?”
“皇兄此言可有证据?”
听着身后肖元白掷地有声的质问,肖元龙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手中掐着《三字经》的封页指节渐渐发白,最终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回身说道:“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皇弟这样紧张干什么。”
“看来皇弟与睿王妃当真是感情深厚啊,当初看了皇弟呈来的赐婚圣旨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还真娶了她。我可没见你在我面前为谁说过情,如今看来皇弟还真是很在意这个花觅容。”
“觅容她虽然平日顽劣,但只要无人危及她自身性命,断不会出手伤人。”肖元白看着眼前的这个对他防备心越来越重的兄长,继续说道:“本王亦如是,我既愿偏安一隅,皇兄大可不必如此。”
“呵呵!皇弟这都是说的什么话。只是香儿她还受着苦楚,实在可怜。”肖元龙轻皱了眉头,试探道:“皇弟若要说花觅容无罪,那她人在何处?”
肖元白再次低头看了眼自己鞋面的茶渍,面上依旧古井无波,淡淡地说了句:“我定然会尽快找到她,给皇上和宸贵妃一个合理的说法, 到时事情自有分辨,若是找不回她,证明不了觅容的无辜,臣弟愿亲自领了罪责。”
“臣弟告退。”
眼看着肖元白跨出御书房挺直的背影,肖元龙把牙齿咬的咯吱响,久久没有动作。
巴有德看到肖元龙的表情,内心不禁长叹一口气,看了看一边堆积如山的奏折,轻声问道:“皇上,那今日的奏折,还送往睿王府不送?”
“送!送!不送去这些玩意是你来批还是我来批!”
终是忍不住,肖元龙一个上前抄起那些奏折,就扔了一地。
“快快!把今日的奏折打包好,立即从地道送去睿王府!”
歪在一边怒气冲冲又无可奈何的肖元龙让巴有德也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对着一边的近身小太监一边打着手语一边低声吩咐道。
小太监终于背着奏折离开了,肖元龙依然斜坐在边上,一肚子火气。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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