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下的,加上之前的清脑丸之事,所以她能在太医们对病情的叙述下写出药方他倒不奇怪。但花觅容怎么说也是个大家小姐,就算再草包,也不至于不会写字,而且入王府之前他也是查探过她之前的字迹的,实在跟现在手里的这张鬼画符半点不沾边。
这张字不仅写的奇丑无比,而且连最基本的右起书写都不对,竟然是从左边开始横着写的,这若不是几个药的名字连在一起肖元白认识,还真不知道这是写的什么。
肖元白皱着眉把那张“药方”叠起来收到了袖中,这才把四平八稳的花觅容抱起放到了一边的墙边,手中默默给她输着内力疗伤,另一只手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拽下来盖在了花觅容的身上。
看来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不是一点半点。
别人自然是不知道肖元白内心的想法,从花觅容进来到现在,无论是一开始对花觅容的讨伐还是后来一起商量药方,众太医的心情一直是激奋不已,这许多人都没有在意花觅容作为一个王妃衣衫褴褛的样子。如今看到睿王给她盖上蓬衣,众太医这才想起了非礼勿视,尴尬的转过了头。
“这大热天的,王爷还穿个斗篷来,也不怕捂出痱子。”光脚的年轻太医虽然转过了头回避,但也禁不住内心的疑惑。
“你懂什么!王爷明显就是为王妃准备的!”坐在旁边的中年太医眼瞥着年轻太医,一副恨其不开窍的样子说道。
“王爷怎么知道王妃衣服破了?”年轻太医根本没看懂中年太医的眼神,不怕死的继续问道。
“啧!你个单身汉(汪)你懂什么,这叫心有灵犀!”其他的太医也实在忍不住了,齐齐攻击起了年轻太医的无知。
"......好高端好深奥。"年轻太医终于低下头,认真思索了起来。
回到王府后,肖元白把那张飞扬无比的药方交给 了上官谦,上官谦倒是并不在意字迹,毕竟作为医者,潦草字迹啥的,他都见怪不怪了,倒是对药方配比和药材的选择表达了无比的惊讶与艳羡,急问道:“这方子是不是王妃的手笔?”可惜肖元白从牢中回来后就满心的烦躁,只冷冷道了句:“两个时辰,带着药来见我。”便把上官谦轰出了王府。
上官谦自小就对药材无比痴迷,但跟了肖元白多年,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两个时辰后果然带着解药与肖元白一道坐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
纵在民间有医圣之名,但上官谦对入朝为官并无兴趣,是以肖元龙曾多方寻找也并未查找到他的踪迹,如今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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