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容闲散的打着招呼,左风堂神色却有些尴尬,“宸贵妃的身体,臣...臣恐医术低微调理不当,不得已只能请求皇上让您来为她诊治,未经王妃允许,便擅作主张,还望王妃不要怪罪。”
“啊,那倒没事。我这不是也因此从大牢里出来了嘛!说起来我也该谢谢你。宸贵妃,应该没什么事了。”
说罢,花觅容继续喝起了茶水,还客气招呼着左风堂一起坐。
吓得左风堂连忙推辞,若不是头顶高悬着皓月殿的牌匾,左太医差点以为自己在睿王府,但作为太医,左风堂还是更在意病人的情况。
“您刚才说,宸贵妃她,没事了?”左风堂感觉自己刚才可能有一些幻听,不得已还得再对着花觅容再确认一番。
这几日宸贵妃的身体,一直是他在照料,今日朝堂有突发状况,他这太医院首也是刚被皇上喊去“指导”了半天,这才没有到皓月殿来。但宸贵妃的身体究竟如何,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说是行将就木都差不多了,那生息已然剩了不多,他之前还觉得用各种补品吊着,怎么也能撑个两三年,昨日诊脉却已经有些油尽灯枯之象。
为此,他心里早已做好了各种消极的准备,是以今日在御书房讨论之事他也没怎么听进去,反正他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听与不听都无所谓了。
但刚刚睿王妃是说了句什么,她竟然说宸贵妃,没什么事了?
“您您...刚才我听侍女们禀报,您给宸贵妃施针了?”因为激动,左风堂说起话来舌头都开始有些打结。
“嗯。”花觅容坐在椅子上,看着左风堂的脸色变幻,从敷衍地打招呼到后来的怀疑,继而到现在的激动感激不可思议,这速度,让花觅容这个旁观者,都以为自己刚刚是做了个过山车。
“您您您...”左风堂没有再做停留,话还没说完,就跑进了宸贵妃的寝殿,估计是迫不及待去把脉去了。
看着左风堂有些雀跃的背影,花觅容也不禁再次端起了茶盏来压压惊。
两刻钟后,侍女出来禀报,宸贵妃果然醒了过来。
花觅容放了手中的茶盏,轻笑道:“宸贵妃可有话跟我说?”
那侍女听了却是摇摇头,“没有。贵妃醒来后一直未言语。”
想来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一时还接受不了,花觅容心下了然,正准备站起身来,左风堂却从寝殿中冲了出来,一下子跪倒在了花觅容面前。
“王妃,求您收了微臣吧。”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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